。那酒液晃荡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点辛辣的香气。
这酒很烈,足有四十几度,她这样没怎么喝过酒的几口就会被呛。到时候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可怜兮兮的,重新变回狼狈的安岁,那就很好看了。
“喝一口。”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点诱哄,又带点咬牙切齿。
“喝了这口,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不然……”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安岁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上,“我就跟阿年告状了。说你吃里扒外,拿着我的钱喝柠檬水,背地里却联合外人说我坏话,把我打击的一蹶不振,很难过。心都伤透了。”
“安岁。阿年很疼我的。你觉得,他会不会又再觉得你故意挑拨离间迫害我呢?”
他手腕微微用力,杯沿压得安岁嘴唇泛白,酒液溢出来一点,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的t恤领口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安岁就是不张嘴,咬紧牙关,坚决不喝。她看出这孔雀不安好心,这酒一闻就呛鼻,喝下去不定怎么样呢。
“放心,不要你命。一口喝不死人。”
花相之看安岁这如临大敌的样儿,恶劣地笑了起来。心情没由来的好转。
可见他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恶劣的人。
他想,欺负只小狗都能爽到。
另一只手却有自己的想法,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伸过去,拇指指腹抹去她嘴角的那滴酒渍。
指腹微凉,擦过娇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多少有点暧昧了。
安岁瞳孔微缩,甩头,连同酒杯一起,推开他手。
“我不喝!”
手被推开,他被迫收手,在空中顿了顿,指尖残留的湿意令他又搓揉了两下指腹。
他这是怎么了?
花相之回过神来。这不太像他吧。
为了什么……报复。对,因为这小狗也太不知好歹了。喝口酒怎么了?作为惩罚算轻的了。
谁让她总惹他。又和他抢男人,又在他面前哭的,听人说他坏话也不跟着帮两句,还故意说给他看,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他又不是很大方的人。她自己都说了,他小心眼。小心眼睚眦必报,干点坏事,不合理吗?
这很正常啊。有什么暧昧不暧昧的,那是想多了吧,他可是gay来着,虽然是泛性,他也不喜欢这口土狗。
笑死了,谁会喜欢小三狗啊。纯粹是他恶趣味好吧。别太恋爱脑了。
男人逻辑自洽了,他不太耐烦,手里的杯子往前又一举,语气刻意的难听起来:“痛快点,别让我又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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