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交往了,就是相互喜欢。不能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分开。即使这个人是安岁。即使安岁喜欢他。对不对?
是岁岁非要这样使性子,那他也很无奈。
“相之其实人不错的。”江年年哄着安岁,回忆起花相之的温柔之处,不禁勾起唇,露出柔和的笑:“虽然有时看着像会欺负人的,但心地善良,上次我还见他在路边喂猫呢。”
安岁想了一下,怎么也想象不出那只花孔雀屈尊纡贵去喂野猫的情景:“他?”
“是的。他心地还是好的。是好人呢。”
江年年手指绕着安岁的发丝:“拜托岁岁对他宽容些。好么?”
既然江年年都这么说了,安岁也不好意思在明面上与花相之作对了。
安岁捉住他的手,轻咬了一口,含糊的抱怨:“……就仗着我喜欢你。”
江年年眯眯笑着,就势把安岁搂得更紧:“嗯。就仗着岁岁喜欢我。”
他能走到今天,都是靠着安岁。
要是安岁不喜欢他。他一无是处。
他对安岁并没有那种感情。要是答应了安岁,和她交往、结婚,他们会变成夫妻。
江年年看过网上的帖子,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踏进婚姻的人大多数都是不会幸福的。
夫妻,会家长里短,会鸡毛蒜皮,也会吵架,会离婚。
离婚了就会分开。
可他永远不能和安岁分开。
生了小孩子也会转移安岁的注意力。
不行的。
安岁,要永远都只喜欢他才行。
半夜,安岁渴醒了,小心翼翼剥开缠在身上的高大男人,踮着脚穿好拖鞋,想去客厅接温水喝。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烟草味飘来,就看见门口蹲个鬼一样的高壮身影,把安岁吓了一跳。
花相之被江年年那屋的破床板咯得睡不着觉,怎么会有人直接往床板上铺张床单就睡的啊。
他大半夜打电话给酒店让送张席梦思来,结果等这半天才说晚上找不到他要的那种,说明天送到,妈的,烦死了,咯得他腰疼。
想蹲客厅抽根烟,结果好奇心上头,想看看他那男朋友和妹妹睡得怎么样了,是不是真搞一块儿了。就偷偷摸摸蹲这儿听墙角,结果让安岁抓包。
花相之脸上挂不住,这事挺不光彩的,他才不能承认,于是赶在安岁开口前先发制人:“是不是你把阿年那屋床垫偷走了?”
安岁:“……”
这话题转移的好生硬。她没事偷床垫干嘛。只不过是江年年喜欢睡硬床板罢了。
安岁没理他,往后看了眼江年年没被吵醒,把门缝关严了,略过花相之,往茶几上的电热壶里加水。
花相之跟在她身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吊儿郎当耍赖般的语气:“床板太硬,我睡不着。”
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吃不了苦。
安岁嗤之以鼻:“在沙发睡呗。”
花相之泼皮无赖样:“你们这沙发太小,我睡不开。这样,你把你那屋床让给我吧,你睡沙发。正好方便我和阿年增进感情。”
“要不你去给我买个床垫来,我给你钱。要多少?”
男人摆出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态度,耸肩摊了摊手。
想得美。
安岁小口喝着温水,不想看他。
江年年还说花相之是他上司,是公司总裁。
安岁想不明白了,就这地痞流氓似的玩意儿怎么当上的总裁。
领导班子草台成这样?还是只要有个有钱的爹,谁都能当总裁?
话虽这么说,人也不能不管,毕竟年年还特意嘱咐她了。
安岁喝完了水,把柴犬马克杯往茶几上一放,裹上厚棉服外套就出门去了。
花相之愣了。
这是,真给他买床垫去了?他故意恶心她玩呢。
黑灯瞎火的,附近治安看着也不太行,她一个小姑娘跑哪儿买去?
她真出了事,江年年不得跟他玩命。
花相之越想越觉得坐不住,骂了声,伸手拿了外套就也要跟出去,刚要把皮鞋跟提上就听见大门又被打开。
抬头一看,安岁双手环抱着个一人多高的海绵卷子回来了。
“以前用的,淘汰下来放仓库了,放的时间有点长,你凑合用。”
安岁呼哧呼哧把海绵卷横放,弯腰推进客厅,一股子尘土飞扬,呛得花相之连连后退。
“我才不睡这个,脏死了。你从哪个垃圾堆里刨出来的。”花相之嫌弃的表示拒绝。
“不睡就滚。”
安岁本来就抱海绵上来累得慌,还听他抱怨,气得更是没什么好语气。
花相之是不可能滚的,他开始以热心大哥哥的语气,表面上是劝告实则是指责安岁:“你把你那屋让给我怎么了?我和阿年本来就是情侣。倒是你,你爸妈知道你和不是男朋友的男人同居还睡一个屋么,他们得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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