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扣住她的手腕。
如此自然。
林慕舟彻底石化…
————————————————————
行至人群中央,周玙才松开了手。
手腕的力道撤得极快,仿佛方才的相护,只是为了引领她穿过这令人窒息的喧嚣。
小林看见自家老板带着个气质卓绝的男人回来,心下虽惊疑,却莫名感到一阵安稳。
周玙先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视线在碎裂的玉石与溅出的汤水间短暂停留,随即便将这场拙劣的闹剧看了个通透。
他微微抬眼,用极为标准的g都话缓缓道:
“两位。”
“这出戏,打算怎么收场?”
那两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又端起那副惯用的无赖嘴脸,提高音量用方言七嘴八舌地指责小林,坚持要高额赔偿。
连俏立于他身侧,趁着她们聒噪的间隙,低声将事情始末陈述了一遍。
说话时,她略微倾身,发丝轻擦过他的肩侧。那缕极淡的栀子花香,随着空气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侵入了他的感官领域。
周玙眸色微沉,俯身拾起一块碎玉。修长的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他漫不经心地翻转玉石,一眼便看穿了那粗劣的断口。
他忽然轻笑一声:
“拿着这些次品碎片,也想讹诈外地的参展商?”
“装作听不懂普通话,专挑监控死角下手。”
“这种套路,未免太廉价了些。”
连俏站在一旁,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侧脸上。
她曾见过周玙很多样子…却从未见过他处理这种烂摊子时,这种冷感的矜贵。
天生的上位者姿态、对他人的把戏完全不屑一顾的从容。
意识到自己不受控制地盯着周玙看了许久,连俏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其中一个女人恼羞成怒想要争辩,周玙却只是淡淡抬了抬手,动作优雅至极,却让对方瞬间噤声,竟无一人敢再多言半句。
“展会主办方,以及相关部门,我都很熟。”他抬眸,目光清明,语气依旧温和,“你们每年在这做同样的事,早有人留意。”
“是要我立刻请他们过来谈谈?”
“还是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向他道歉。”他指了指一旁的小林。
“今天,就到此为止。”
那两个平日里撒泼惯了的女人,对上周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竟像被抽走了所有嚣张的底气。她们悻悻蹲下身,将满地狼藉一点点收拾好,又极不情愿地向小林低头认了错。
直到这时,林慕舟才悠悠晃荡过来发出了一声嗤笑:“呵,一群跳梁小丑。”
连俏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正准备开口道谢。
周玙却先她一步转过身,视线锁住她的眼眸。
“怎么报答我?”
他的眼底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得连俏心头一跳。
她这才想起,自己情急之下,说出的那句——
“我会报答你的”。
当时只求快速解决掉事端,哪里顾得上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现在他一本正经地讨要,粘稠的意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总不能以身相许吧?
连俏此时仍有心思yy,耳根隐约发烫,她下意识理了理领口,试图以此掩盖心底的波澜。
周玙低低笑了一声,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明后两天如果有空的话。”
“一起吃个饭?”
连俏抿了抿唇,在这份无声的注视下,心跳难平,只轻轻应了一声:
“……好。”
———————————————-
方言予带着药赶回来时,人群已散去,只余空气中残存的酒气与饭菜余味。
他快步走到连俏身边,将药袋递给小林,语气沉稳:“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待处理完小林的琐事,几名下属便按捺不住好奇,七嘴八舌地将刚才的一幕复述了一遍——特别是那个突然出现、寥寥数语便让那两个当地人噤若寒蝉的男人。
“那人是谁啊?那姿态,简直像是在巡视领地l
“最重要的是……他临走前,约了老板吃饭。”
方言予静静听着,神色如常,只在最后才抬眸看向连俏,眼底掠过一丝审视:“朋友?”
“周玙。”连俏接过包,语气坦然得挑不出任何错处。
方言予不可置否地挑眉:“你高中时期那些追求者里……令人印象最深刻的那位?”
连俏下意识嘟囔:“别瞎说,他哪有追过我。”
“全校都知道他在追你。”方言予眸光灼灼,似乎想从她那张从容的面具下探寻出一丝涟漪。
连俏索性假装没听见,顺手挽住他的胳膊,催促道:“走啦,回酒店。”
……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