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腰处,没有睁眼,懒懒地嗯了声。
他眼皮有点红,瞧上去看不出什么异常,她吃得满足,也开始关心他了:“你有没有不舒服?”
宋琢其实没醉。
早些年刚学会应酬,喝到胃出血,酒量也渐渐锻炼出来了。
这些事他没有和她说过,今天的浅酌也不至于醉,甚至连微醺用说不上。
但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男人顺从地问:“想对我做什么?”
应蓁宜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她才不是这种趁机会干坏事的人。
“你醉了的话,要我帮你洗澡吗?”
她明明很贴心的。
宋琢掀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想帮我洗澡,还是想和我做什么?”
她无辜地亲了亲他:“都想,不可以吗?”
宋琢还埋在深处,闻言掠起笑意,不轻不重地将人往下按:“可以。”
她如愿以偿地和他一起洗澡,出来后也难得还有精力,头发吹得半干,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再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宋琢很少会让她照顾自己,但她看上去挺有兴致的,他也就顺从地喝了。
等他喝完,应蓁宜又跑出去了。
宋琢闭着眼随便她闹腾,直到他的脸上被贴了张冷冰冰的东西——
他眼皮一动,勾着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本想说点什么,只听她在耳边哎哎两声:“敷面膜的时候不要皱眉。”
“”
宋琢第一次敷面膜,他其实有些不适应,睁开眼,竭力克制着把东西揭下来的冲动,“怎么给我敷这个?”
应蓁宜也贴着同款的面膜,她刚洗完澡,睡裙松松垮垮的,因为伏在他身上的姿势,领口微敞露出腻白的肌肤。
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痕。
她却毫无察觉,而且看上去精神挺不错的,似乎完全不觉得累:“我都说了会好好养你的。”
就像哥哥会给她买各种漂亮的衣服,那她就以自己的方式来照顾哥哥。
宋琢忽然想到晚上吃饭时,她喊了陈宵哥。
可能是因为敷了面膜,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淡:“今天怎么管陈宵叫哥了?”
她这款面膜精华很多,担心会滴到他身上,干脆坐起身体,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礼貌点嘛。”
毕竟陈宵还帮助过哥哥。
宋琢听了她说的,语气倒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他这人很容易得寸进尺,不用特地叫哥。”
“那我该怎么叫他?”
她虚心向哥哥求教。
宋琢想了想,还是习惯性地拧起眉,面膜微微皱着,她忍不住伸手帮他抚平。
“算了,就这么叫吧。”
宋琢想,他可能真的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在意一个这么普通的称呼。
哥,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应蓁宜倒是没听出什么不对,敷完面膜,还兴致十足地替宋琢护肤。
他其实不在意这些的,但她很认真:“还是要好好保养的。”
宋琢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女孩儿皮肤白皙透红,正细致地给他涂抹面霜,还嘀嘀咕咕着怎样的手法可以让脸颊紧致。
“蓁蓁。”
他眼尾低垂,忽然轻声问她:“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
他三十了。
和二十多岁的妹妹相比,虽然只差了五岁,他却莫名想到了年老色衰这个词,心里竟浮现些许的涩意。
应蓁宜愣了下,慌张否认:“我没有啊。”
“我不是嫌弃你年纪大,不对,哥哥你还年轻,哪里年纪大了。”
她笨拙地解释:“我只是想尽我可能的对你好——”
这面膜很贵的,她都舍不得用呢。
宋琢失笑,低头亲她:“是我误解你了。”
应蓁宜有点儿着急,还在解释:“我说真的,我不是嫌你老,我只是”
“只是心疼你。”
她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词。
从小到大,宋琢都将她护得很好,可是对待自己却很随便。
他几乎没给自己买过衣服,吃得不多,更别说护肤了。
他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家里没条件,偶尔没热水,都是他用冷水洗的衣服。
尤其冬天的时候,哥哥的手生了冻疮,可他连一只护手霜都舍不得买,却愿意给她买新的棉袄。
还记得宋琢上初中那会儿,他的同学穿着新款的球鞋,披了厚厚的外套,而哥哥顶着风雪摆摊卖夜宵,身上穿的也只有那薄薄的校服。
他那时也只有十几岁啊。
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经历风霜,失去了朝气与蓬勃,只留下厚厚的茧和伤痕。
宋琢心疼她,她何尝不是。
所以,她也想尽自己可能地对哥哥好。
应蓁宜抱着他的脖子,亲他的眼睛、鼻子通通亲了一遍,随后仰着视线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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