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安全,要是开战,伦敦肯定不如这里安全,一旦断水,日子就不好过了。”
“又或者你放不下菲奥娜?”温德尔忽然挑眉。
我终于忍不住说道:“跟她无关,她跟家人搬去意大利了。”
温德尔若无其事地耸肩,“我本来还想祝你们新婚快乐——”
“温德尔!”我打断他,“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按下雪茄,偏头看向我,深邃的脸庞出现清浅阴影,“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我让你陪我去看海克利灯塔,你觉得幼稚,现在我回来了,你难道不该百忙之中抽空来陪我吗?”他站起身,朝我靠过来,视线停在我的嘴唇上,让我莫名紧张。
我急忙推他,他的手却灵巧地躲过推搡,握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最终摸我的手心,轻轻挠了我一下,我浑身战栗难耐,连带着呼吸也变得颤抖。
温德尔似乎极为满意,手指顺着我的手缝钻了进来,语气却沉下去,“手这么粗糙,这几年我钱都白花了?”
听到这句话我来气,扬手要揍他,温德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皱眉道:“来,往这儿打。”他把脸伸过来,下颚处的肌肉紧了紧。
凛冽的气息让我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下来。
温德尔低眸,又把我的手放到他肩上,与我呼吸相抵:“你陪卢西恩散步,允许他摸你的手;大学四年,你跟卡森厮混,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他是同性恋,被家里赶了出来,会叛死刑的,维西都没来看他,是我把他捞出来的,你逞什么英雄?!”
他一把捏住我的腰,我吃痛地闭眼,“你松开……”
“乔笛,你有一分一秒想过我吗。”他缓慢松开手。
我单手撑在桌面,梗着脖子:“是你让我别痴心妄想,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在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温德尔像是听到笑话,饶有兴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看着他,“嗯?”
“十七岁……”我竭力看向别处,却被温德尔掰正下巴,“饼干盒子里的信。”
温德尔忽然松开手,怔仲地看着我,精心打理的短发抖了一缕下来,像是在替他疑惑一样:“信呢?”他闭了闭眼,朝我抬手:“拿来。”
“我没拿过信。”我终于忍住情绪,本来不想提过去那些事的,是温德尔非要逼我。
温德尔思忖片刻,松开西服纽扣,双手撑在桌面,彻底把我困住,“那你告诉我,你写了什么?以至于你要躲我这么多年——!”
我闷头不说话,自从他设计枪杀西里尔一事,我们其实就渐行渐远了,我弄不懂他,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告诉我任何事,每次都是告知我结果。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并不打算跟他蛮干,语气很轻。
温德尔眼里闪过一道温红,低着头解释:“信我没看到,是我父亲念给我听的。”
“他说你想读伦敦政治经济大学,渴望自由,还有了心仪的姑娘……”
我抬起头,突然恍然大悟:“我没这样写!”
“我跟菲奥娜只是好朋友!”我呼吸忐忑,不敢深想。
温德尔抚摸我的脸,苦笑道:“那你告诉我,你写了什么,我怎么让你‘别痴心妄想’了?”
我突然如鲠在喉,想起卡森刚才落魄的样子,都不知道他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最终冷静下来,一字一顿地说:“同性恋是违法的,温德尔,我不能知错犯错。”
“既然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是我?!”他近乎低怒地吼道。
“我没有……”
“但我有!”他将我死死抱住,呼吸喷在我颈窝,又烫又急,“我发过誓了,解决了西里尔就来找你,我会跟你说清楚的。”
提到这件事,我浑身无力,“温德尔,乔笛死了,死在17岁,湖底。”
“你利用了我。”我抚摸着他的眉眼,记忆中俊美的男孩已经长大,眉目流转间,眼神炙热,眉骨似山峦起伏,美得很有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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