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衬衣,黑色燕尾服显得他格外挺拔,他托住维西哭红的脸庞,用拇指擦拭他的眼泪,声音很柔,“好了,亲爱的,别哭了。”
维西眼泪汹涌,“我真应该什么都不告诉他,这样至少我们还是好朋友——”
“对……”卡森握住维西的后颈,将他抱在怀里:“你和温德尔是好朋友……”
维西抱住卡森,白皙的手指在黑色西服上格外显眼,他近乎啜泣:“不……不只是好朋友……”
“是——你们只是好朋友。”卡森寻找维西的呼吸,强势地凑了过去。
卡森准确无误地吻住了维西,维西一开始还在反抗,到最后垫着脚,脆弱地呜咽着,整个人像是虚弱无骨,攀附在卡森身上。
卡森好像在笑,稳稳托住维西的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一股热浪莫名席卷全身,眼前交叠的身影瞬间模糊,脑海猛地闪过温德尔沉没时苍白的脸——唇上触碰到他手背上的冰凉,竟与眼前这个吻离奇地重合了。
原来,那种想将拽紧一个人的冲动,不是怜悯,不是忠诚。
我甚至……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这个念头劈开我,让我浑身战栗,仓皇回头,险些撞上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温德尔。
他的蓝眼睛在雨天的晦暗光线下,深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在措不及防的对视里,我心跳加速,耳畔轰隆作响,突如其来的念头涌上心头:温德尔·莱兰本身于我而言,就是一场我甘愿沉溺的海啸。
“我说的没错吧,”温德尔声音很轻,摘下扮演老翁的假发,深褐色的发尾扫在衣领,衬得他侧影清瘦又寂然,“他们俩都是疯子。”
【作者有话说】
这一本随榜更新,写得可能没那么快?
他的耳朵
那两道纠缠的影子,我似挨了一记耳光,羞耻却止不住好奇——两位素来有名的世家公子竟在耳鬓厮磨,手指在潮湿的空气中交织又松开,露出蜜白的手心。
尔后,他们拨开悬垂藤蔓,旁若无人顺着走廊往前,颀长背影一同渐渐融进薄雨。
温德尔缓慢收回视线,像是见怪不怪,看向我:“走啊。”
我回过神,慌忙去握轮椅手柄,不小心碰到温德尔的手,脸颊更辣疼了……
温德尔抬眸,他的袖口纽扣精致闪耀,我迟迟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乔笛?”温德尔喊我。
我杵着脑袋推动轮椅,温德尔声线严厉:“你还好吗?”
“很好……”
石路凸凹不平,温德尔忍受着颠簸,他的嘴唇似杜鹃花瓣。我鬼使神差的,手腕稍一用力,没留意到轮椅忽然卡住,温德尔整个人失控地往前倒——
“温德尔!”
我环住他的脖颈,死死地拽住他,听见温德尔乱撞的呼吸,还有轻微咳呛声。
上帝!我在做什么?
等我再睁开眼,温德尔已经跌坐回轮椅,肩颈轻微起伏着,死死握住扶手,像是又要骂我,却没有开口。而我的手臂失态地从他背后环抱住他,我看到温德尔脖颈处的短发,柔软的,近乎透明的浅金色,熟悉的橡木气息似有若无。
我无力地收回手臂,额头抵在轮椅背靠,感受到温德尔坚实的背脊:“对不起,温德尔,我不是故意的……”
良久,温德尔轻声说:“如果死亡有选项,我希望某个选项是你。”
“啊……?”我劫后余生地抬头,只看到温德尔的背脊,他还是那么临危不乱。
温德尔侧过脸,嘴角有很淡的弧度:“我一定会选你。”
我揉着酸软的膝盖起身,“……什么意思?”
为什么温德尔说话我总听不懂?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在排练,说的话也像台词吗?
没等我多想,索恩从不远处走来,朝我们招手:“原来你们在这里,我找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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