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中有人好像在笼络这些门派,替朝廷办事。”
王苏墨眨了眨眼,“除了边关御敌,还有水患干旱,倒是很少有江湖门派会同朝廷搅在一处的。”
“不错。”老爷子肯定,“但这次好像不一样,要么是利益给够了,要么是受威胁了,但同时能御使这么些江湖门派做事,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
老爷子沉声,“兴许这些小门小派还只是开始,后续不知道多少江湖门派会被拉下水……”
王苏墨和赵通都噤声。
王苏墨想起第一次见白岑的时候,码头上裂开的赈灾粮袋里参杂了不少杂质……
应当早有门派在替朝廷,或者朝廷中的某些人做事。
“走吧,这种地方不多呆了。”老爷子撑手起身。
王苏墨看了看赵通,温声道,“辛苦了赵大哥,还有,你的宰鱼刀……”
赵通却不以为然,“我也许久没动刀了,宰鹰倒是头一回,不亏。”
王苏墨头大。
赵通原本也撑手起身,准备去帮老爷子,又似想起什么一般,回头看她,“你可认识鹰门的掌门苏无极?同他熟悉?”
王苏墨一头雾水,懵懵摇头。
她是听过鹰门,虽然大多也是在说书先生那里听的。
但鹰门,就算苏无极听过八珍楼,也应当不认识她才对。
她同苏无极没有交集。
“那就好,我应当听错了。”赵通没多言了。
王苏墨其实并没有太在意赵通听错这句,而是转头看了看刚才白岑去的那辆马车。
——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得取回来。
见惯了平日同老爷子闹腾到一处的白岑,刚才的白岑忽然让她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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