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边形战士,又是长公主心头肉,尽忠没机会偷偷说他坏话。
哦对了尽忠还很讨厌曲端。
……这说明不了什么,没人不讨厌曲端。
蜜蜂小狗揣着这些糊涂,跟大家一起吃了顿很昂贵的饭就回家了,回家路上看到满城的花灯,就感慨:“真好看!”
长公主也在回家路上,堵车堵得厉害,她就下来跟大家一起走,一边走,一边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真是一点也不假。”
一旁的虞允文听了就很吃惊,“殿下这一句词,妙极呀!”
“不是我的,”她笑道,“你知道济南有个叫辛赞的人么?”
虞允文就细想,又问:“是他所作?”
“不是,但差不多吧,等将来你有空时,去问问他家就是。”
“他何时来京城,何时作了这样的词赋,原该名动京城的!”
“这个么,”赵鹿鸣说,“他来的也不是这个京城。”
虞允文就误解了,同李世辅说:“原来是西京。”
他原该同王善说,毕竟都是读书人,但王善在上元节很忙,人家是脱单的人,请了假就跑了。
原本虞允文这一天也不该来的,太刻意了些,但大家给他喊过来了,李世辅说:“只有今日,你不许跑,你跑了,这里没一个机灵的。”
萧高六路过时就有点不高兴:“我不是个机灵的,香象奴也不是么?”
等到了灯摊前,李世辅指着一个很漂亮的宫灯说:
“香象奴,你要是能猜出来,我就认你是咱们当中最机灵的。”
香象奴看看灯谜,又看看主君,萧高六有点着急,推了他一下,就给这最忠诚的仆人推急了,一旁的李世辅还说风凉话:
“萧将军,你要他猜《孟子》的典故,岂不是发癫么!”
这一下香象奴就露怯了,他原有个亲姐姐李清照可以替他猜的,那真是异父异母认下的亲姐姐,但亲姐姐上元节也出去逛吃逛吃了!
香象奴很可怜地站在那想,旁边有人就说:“谜面既是沧浪之水,谜底自然是濯缨濯足了!”
香象奴很气愤地转头过去看,就看到一个红衣少年人取了灯笼,笑呵呵地递给身边的少女,两个人一起走了。
他刚要拍胸膛向萧高六保证下一个一定能猜出来,萧高六忽然拍了他一下。
长公主看着那两个人,发了呆。
老板说:“那一身前年起就很时兴了,几位郎君年少俊秀,穿了定然也是极漂亮的。”
“那一身?”她问,“有什么典故吗?”
“那是曹驸马入宫领旨时的穿戴,宫人们都夸他如雪下红梅,容色世无其二,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安国长公主呀!”
他说完这句,又察言观色了一下,发现这群气派的年轻人神色都很奇怪,赶紧就闭嘴了。
她远远地看着那个捧了宫灯的少年人,她也不记得驸马长什么样了,只记得确实很好看。
要是配上这一身,她想了一会儿,原来那天他穿的是这一身。
“确实很好看。”她说。
她想一想,也不伤心,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说自己伤心总像是下雨天坐在屋檐下的老太太,将一段段老掉牙的往事翻出来打扫。
只是偶然间的这么一瞥,忽然见到一个身形很像的,听到一段闲谈,心里有些空落落,像是提醒她拥有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原来那天他这么好看。
她转过头,指着一个画了红梅的灯笼说:“你们谁能为我赢下这个?”
这次香象奴连忙抢跑,眯着眼看那个谜面“灯闪闪人儿不见,闷悠悠少个知心”,连忙说:
“这是个门字!”
老板就将那灯挑下来,递到他手上说:“真是个知心的!”
李世辅说:“殿下清明时,不如去看一看,不知驸马喜欢什么?”
赵鹿鸣沉默了一会儿,“李大郎,你真是个知心的。”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