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来举手发问。
安源还?是抱胸,“因为那只臭海盗,是个小气虫!他有?钱是装出骗小虫的!实际上穷得很,不然怎么一片三文鱼都不给小虫吃!所以那个臭海盗是专门骗小虫的!”
“阿嚏!”
他话声刚落,千里之外,远在星际里航行的林宴便猛然打了一个喷嚏。不过一个喷嚏而已?,可能是昨夜睡觉没关窗导致,他不以为意,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伸手就要往桌上去,但是下一秒——
“噢~”
小虫们又一次恍然大悟,“那个海盗有钱是骗小虫的,其实他穷得很!”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没有?什么比一群小虫背后光明正大指责要更强而有?力?的攻击了,于是林宴的喷嚏不断,效果猛得差点没从他的豪华大桌上翻了下去。
一次是偶然,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他当然不会还?觉得是昨夜通风着凉的缘故,因为他的房间里根本就没窗!
所以林宴怒火中烧。
不知谁如此恨他,竟然在背后如此咒他,害他精心准备的晚餐差点毁于一旦不说,还?更严重毁坏了他的帅虫形象,故此,阿嚏声一停,他便怒不可遏,一扯餐巾,“谁?谁在偷偷骂我?!”
没有?虫回话,因为偌大的餐厅里,除去他一只虫,便只有?门口一只推着推车的清秀雌虫。
他不知何时到来,推车上放置数盘冒着热气佳肴,显然是后厨刚出炉不久的,不只是撞上了林宴发癫的场景,还?是觉得这?个时候踏入更损他们星舰舰长,海盗头子?的雅致形象,对方就这?么无声站在餐厅门口,和他无言对视。
“……”
林宴:“……”
优雅,实在有?失优雅。
没找到罪魁祸虫,林宴重新整理了衣襟,翘起二郎腿,动作贵气不失高雅的拿起餐巾,就要给自己系上,准备继续自己这?精心打造的完美又豪华的十星级晚餐时,安源这?只抱胸小虫,也在小虫恍然大悟后接着出声。
“没错!他不仅穷得很,还?是一只又丑又难看?,一身上下都是疙瘩的大丑虫!”
“噢~又丑又难看?,一身疙瘩的大丑虫!”
“啊——嚏——”
这?一下威力?堪比弹药,林宴彻底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如果只是翻了还?好,虽然有?损形象,但只要站起来就可以了。
偏偏他这?一下摔得过重,想?要立即起身略显吃力?,于是地上的林宴本能摸索,抓住木桶的一个手柄,借力?一拉。
“哗啦——”
他最珍视,最昂贵,也最舍不得喝的宝贝红酒,须臾间洒了个彻底,不但泼了他一身,从头到脚都沾染上了醇厚红酒的气味,那桶身也在落地滚了几圈后又滚了回来,猛然撞上。
“咚!”
推着推车的清秀雌虫静静在餐厅外注视半晌,转身走了。
“一身的疙瘩,好可怕呀~”
习惯复读的小虫,在复读了安源一遍话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有?几只面露惊色。
“是呀是呀,一身的疙瘩,好可怕呀~”
“外面的虫就是这?样啦!长得五花八门的,多可怕的都有?。”
毕竟是胡乱孽捏造的形象,面对小虫们的可怕,安源挥挥手,便将其潦草了事,准备继续下一个问题时,有?小虫插队,问了一个角度清奇的问题。
“安源安源,那你?当时坐的小推车晃吗?”
怕安源不明白,那只虫又自己详细解说,“就是……就是星舰里的虫把你?推走时的小推车,它晃悠吗?”
小推车……
这?样的问题也有?,安源有?一搭没一搭拖着下巴,“是有?一点晃啦。”
“因为为那推车看?起来很旧啦,好像用了好久好久,所以我坐上去,一直在晃不说,还?嘎吱嘎吱的响。”
“噢~”没有?意义的问题也不影响小虫追着发问。
“那屁股岂不是会很痛呀?”
“如果坐久了是会很痛啦,但那个小车是辆货车,专门用来运送红酒桶的,小虫坐上去,屁股会痛也是正常的啦!”安源如此解释。
“哇噢~”
听到“货车”,问话小虫的眼?睛都圆了不少,他想?了想?,抢答一样的大声道,“我知道了!那那辆货车,一定是运送了太多的红酒桶,才嘎吱嘎吱响的!”
推车的确是运送了过多红酒桶,才“嘎吱嘎吱”响的。
但这?么多年来,车的“嘎吱嘎吱”响早在推车送货日常里成为了一种定点响起的工作陪伴铃,加上手上也没有?更好的运货工具和其他推车,所以清秀雌虫并未在意,习惯的同时浑然不觉随着时间流逝,这?辆推车的响动一日胜过一日,他只是在林宴猛然栽倒后注视着地面上的一切,想?得到自己如果再晚离去几秒后会听到怎样的“哇哇大叫”。于是沉思几秒,推着推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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