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上,一方面是想要报复,一方面是想勒索些钱财。”
宋时瑾面色并无波动,但周蕴却听得眼眸直颤。
他只一句话带过自己从王刚手里逃跑的结果,并未细说王刚曾拿着刀子威胁宋母要把他腿上的肉一片片削去山上喂狗的过程。
因为周蕴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
她在为了宋时瑾的遭遇而感到愤怒。
宋时瑾竟笑了下,捏着她的手继续道:“我逃出来后他被抓,又判了几年,结果放出来后仍不思悔改,入室盗窃,害人重伤,判了十年。”
彼时宋母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警员,成了刑侦队的大队长。
不巧,又是她带着人去抓的王刚。
王刚入狱前曾咬牙切齿的说宋母毁了他的家。
这人睚眦必报,但在狱中又积极表现争取减刑机会,很难说不是为了出来报复。
周蕴气得攥紧拳头,“跟伯母有什么关系,他要是不犯罪谁会去抓他。”
可总有些人毫无缘由,不讲道理,宋时瑾并不是个例,甚至比他惨烈的情况也存在着。
宋母早年的一个同事,休假时和丈夫一同外出,结果被犯人的家属打击报复开车撞击,当场死亡。
又要找谁去讲道理呢?
思想偏激,屡教不改之人,本就毫无道理可言。
周蕴有些忍不住想撩开宋时瑾的裤腿看一眼他的疤痕,胸口闷闷的,一扯一扯的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宋时瑾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下软嫩的脸蛋,将她整张脸挤压的有些变形。
周蕴也不生气,反倒是伸手抱着他,一边是心疼他,一边是心疼宋母,“伯母那时候很愧疚吧。”
宋时瑾很轻的嗯了声,他甚至觉得那段时间母亲当真想过放弃,好在她坚持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的埋怨,只默默的将身体练的强壮,不需要母亲再为了他的安全担忧。
周蕴猜到他和自己说这些的目的,犹豫道:“他又放出来了是吗?”
“是,”宋时瑾沉声道:“他来了安城,淼淼,最近你不要一个人外出,王刚没什么耐心,想必忍不了几日,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处理好。”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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