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打破了一切滤镜。
任何人在看到安德森对着陆长缨撒娇的模样后都会瞬间忘记场上那个威风凛凛的四分卫。
他简直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症的巨型犬!
dan,难道他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干吗?
“我要出去检查书架,你们最好别花太多时间。”
玛西娅起身要走,安德森似乎这时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将咖啡杯递了过去。
“别忘了你的咖啡。”
玛西娅头也不回地离开,扔下一句:“留给你自己吧!”
门关上,安德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杯咖啡放到一边,将陆长缨抱到办公桌上,俯身要亲。
陆长缨笑着挡住他的脸:“你吓跑了我的朋友。”
安德森无辜地说:“但我什么都没做。”
陆长缨掐住他的脸往中间捏,捏出一个嘟嘟金鱼嘴,不可思议地说:
“难道你还想做什么吗?”
安德森冲她眨眨眼,坚强地顶着金鱼嘴凑过来。
陆长缨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期末的压力一扫而空。
她抬起头,贴上了可爱的金鱼嘴。
安德森总是过于急切,又过于贪婪,恨不能吞下她,或者被她吞下,怎么都行,只要能离得更近就行。
献祭般的吻。
陆长缨不得不安抚地反复抚摸安德森的后背,才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
但当她的手在肌肉分明的背脊上下滑动时,山峦剧烈起伏,却起到相反作用。
陆长缨不断地后仰,再后仰,几乎要倒在办公桌上。
安德森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笼罩在身下,俯身接吻,贪婪却深情,深情但贪婪。
陆长缨快要喘不过气,只能在接吻中争夺空气,却反而吻得更深,局面愈发混乱。
背后一硬,她彻底倒在办公桌上,而就在后脑勺要磕上桌面的一瞬,安德森眼疾手快将自己的手垫了过去。
陆长缨仰面去看安德森,精心打理过的发型乱了,眼尾飞红,喘息不定,灰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暧昧的水雾。
安德森还想要继续接吻,被陆长缨抬手捂住了嘴,他索性去舔她的手心。
陆长缨大惊失色,连忙收回手,训道:“你是狗吗?”
安德森喘息着笑起来,懒洋洋地“汪”了一声。
陆长缨被气笑了,抬手去推安德森的肩膀,“你起来!”
安德森却耍赖般地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闷声道:“给我一点时间。”
他们贴得近,皮肤表面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但能感受到的不止是热度,还有更多的……
陆长缨脸上有点热,忽然想问他是不是turn on了,但她已经不再一无所知,有些事一旦问得太清楚很容易最后弄得无法收场,谨慎地选择了沉默。
某些时候还是不要刨根究底了吧……
安德森平复了一会儿,侧过头咬了咬她的长发,含糊地说:“真想吃掉你……”
陆长缨提醒道:“吃人犯法。”
安德森大笑起来:“我不介意!你也可以吃掉我!”
陆长缨不客气地抓过他的手臂咬下去,品鉴道:“肉质太糙,吃起来硌牙。”
安德森转过手腕,看了看牙印,同样点评道:“牙不错,现在你是个合格的汉尼拔了。”
陆长缨笑着推开安德森,不用他伸手来拉,腰部发力,轻松地直起身来。
“好了,你该走了。”
安德森依依不舍,提议道:“我可以做图书馆志愿者,无偿。”
陆长缨冷酷地说:“不需要,你只会影响我的工作。”
她跳下办公桌,推着安德森走出办公室,在拉开门之前,她忽然说:“等等!”
在安德森希冀的目光中,陆长缨踮起脚尖,抬手整理他的衬衫领口,又用手梳了梳凌乱的头发。
陆长缨满意道:“好了,现在你看上去不再像是刚和贵妇偷完情的骑士了。”
安德森:……
有时候,她的西方历史其实也没必要学得太好。
在安德森离开后不久,玛西娅回到了办公室。
在进门之前,她谨慎地敲了敲门,推开一条门缝探头看进来,小心地问:“他走了吗?”
陆长缨上前拉开门,笑着说:“进来吧,安德森已经走了。”
玛西娅放松地走了进来,抱怨道:“我现在理解为什么人们会讨厌朋友的男朋友了,他们每一个都讨厌。”
桌上的咖啡还有余温,陆长缨将没拆封的那杯推到玛西娅手边。
“试试吧,虽然安德森很讨厌,但他的咖啡还不错,在期末赶due时正好给大脑来点刺激。”
玛西娅却说:“我不能喝咖啡”
陆长缨不确定地问:“又是过敏?”
她知道美国人有很多过敏源,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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