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果 牵手
数学题写了又改。
云弥偷摸翻看跟陈屹炀的聊天记录。
昨晚半夜他又给她发红包, 她默默把自动收款关掉了。
y2发送了一条新消息:还讨厌?
十分钟前还在上课,他上课就在想这种事情?她拖着腮看被划掉的计算步骤,想:陈屹炀真的骚了吧唧的, 不要脸。
早上他离那么近,都快亲过来了。
不是没谈恋爱吗?
他十七岁, 怎么一点儿也不纯情?
好好长大:嗯嗯。能把我怎么办?
好好长大:东西都还给你, 我不要了。
y2:哦,那数学题?
好好长大:……
陈屹炀没跟云弥生气,大概就闹着玩。
y2:中午放学等我。
好好长大:好哦。
好好长大:对了, 你转我的大红包我都转给温阿姨了。
熹微的阳光照亮陈屹炀的眼眸。
往日里漆黑的瞳仁被灿灿的光照得有种琥珀色的温柔光泽。
栏杆处,少年低下头稍愣。
好好长大:今天她结婚, 你肯定没跟她说恭喜。
y2:你怎么知道?
好好长大: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好好长大:小猫鬼脸表情包
好好长大:你不说,但你希望她幸福, 对不对?
好好长大:陈屹炀,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广阔的校园里, 下课后喧闹的人声传荡。
陈屹炀想起朋友圈里温良玉手捧白色鲜花备婚的照片, 一时不想说话。
从小到大,陈屹炀是个自私的人。
他七八岁的时候,陈家赐在深圳创业,温良玉和老爷子在北京工作, 他顽劣,跟陈家澍被寄养在周时徽家里, 他经常打电话给温良玉装病。
他生病了, 温良玉就会从高翻院请假回来陪他, 每次她都会被骗,没有一次例外。
后来是爷爷教他,不能让“妈妈”困在一个家庭里。除了是陈屹炀的母亲, 温良玉还是北外高翻学院的讲师、外交部的国际会议口译员。
温良玉心太软了。
如果陈屹炀不跟她撕破脸,她大概这辈子都割舍不掉他。
走廊里,谢越从楼下跑上来,看到他喊了声。
谢越问:“怎么了?炀哥,脸色这么差,不是跟你梦中女神昨天解开误会了?你家破产了?”
陈屹炀不冷不淡扫了眼他,说:“滚。”
谢越说三班那个朱胥要找他。
陈屹炀手机锁了屏也不管云弥说什么了,问:“干什么?”
谢越理所当然:“那个齐月茹的事呗……”
谢越可是把前前后后的事情搞清楚了。
这个朱胥跟齐月茹玩暧昧,仗着有女孩喜欢,发牢骚,抱怨“如果不是云弥转学到山附,他就能进重点班了”。
谢越说:“那女的不喜欢朱胥吗?姓朱的傻逼怕被我们孤立,说跟齐月茹说明白了,不喜欢她,齐月茹不信,朱胥说今天要当众跟其他人说清楚……给你个交代呢。”
陈屹炀冷嗤声,觉得扯,抬眼说:“有病啊?不见。”
……
云弥发现陈屹炀得寸进尺了。
她夸他,不理她了。
云弥上午把数学家作写完了,开始看陈屹炀发给她的计划表。
“强基计划”
云弥垂落眼睫。
陈屹炀让她去学数学竞赛,疯了吧?
丁圆凑过来说:“齐月茹居然没来找你。”
早上齐月茹那一通骚操作,丁圆觉得云弥回复的内容太刚了。
“不为班级争光”这个话题度爆表,丁圆怕齐月茹再私下里乱说,回头全世界都知道云弥冷心冷血。
云弥说:“她给我报那些项目,长跑还好,铅球我的手受不了。”
丁圆趴在课桌上瞥了眼云弥的右手,伤口经久愈合,时间久了,暗色的疤痕增生竟然也开始变得颜色浅淡。
丁圆是知道云弥的过往的,正打算开口,后面的女生拍了下她,说:“齐月茹又哭了。”
丁圆不耐烦小声吐槽:“她哭了关我什么事,长舌妇!”
那女生皱眉看了眼重新开始写题的云弥,欲言又止,好一会儿说:“她说是她举报云弥早恋的。”
云弥写字的手顿在那里,回眸看去。
齐月茹长相小巧,不说话时文静,此刻站在走廊里、站在一个男同学的身前,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有种被风吹散的破碎感。
齐月茹小声说:“是你说云弥天天缠着成绩好的才考那么好,不是我说的。”
朱胥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自己看年级群里,这些话都是你的账号发的,关我什么事?”
旁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