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脏的话,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们对他的污蔑他倒没有很生气,更生气的是他们说陆哥和叙言哥的话。
陆淮做舞蹈班长,出道组所有人都受过他的照顾,帮他们调整动作,但他们居然还在背后说陆淮的坏话!
还有程叙言,时颂觉得没有比程叙言更好的人了。
叙言哥幽默又温柔体贴,有时候他都会觉得叙言哥是幻想中才会出现的那种温柔姐姐。
教他用护发素,教他护肤,教他怎么刮胡子。
时颂的年纪,他胡茬刚刚冒出来,买了电动刮胡刀,笨手笨脚的弄不干净,是程叙言示范着教他。
他是一个对自己受到的恶意不敏感,却对朋友受到的恶意反应激烈的人。
时颂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他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凭什么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陆淮哥和叙言哥!
门外传来玩笑声,程叙言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进门。
练习室的大灯没有开,只有头顶的射灯,地板上散乱坐着人。
程叙言一眼就看见了在角落的时颂。
薄薄的一个人靠在墙壁上,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刘海的阴影遮住了眼睛。
有事发生。
从其他练习生的眼神里程叙言读到了这样的气息。
从他进门后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他,有人眼神不安,有人极力掩饰,还有人等着看好戏。
程叙言眼神一闪,他心中肯定,有人欺负时颂了。
他走过去,冰凉的咖啡杯贴在时颂脸上。
“嘶!”时颂瞬间扭头,他委屈巴巴道:“叙言哥”
“他们”
程叙言按住他肩膀,“好了,不就是加练嘛,别委屈了,晚上我陪你一起。”
时颂还有些迷糊,他的话已经被程叙言堵在了嘴里。
程叙言努力伸长手臂拦住大大的时颂,他低声:“回去再说。”
时颂点点头。
程叙言转头扫视那几个练习生,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有人看了嗤一声,小声:“假死了。”
程叙言充耳不闻,他还把时颂按住了。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出道了?”他这样问。
玉瓶怎么能主动碰瓦罐呢……
时颂一顿,嘴唇抿紧,侧头去看他。
程叙言留着长发,黑亮黑亮的长发长到胸口,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女孩子。
他爱打扮,每天早上洗澡洗头吹头发护肤卷头发,长了痘痘还会用遮瑕膏遮住,他甚至比好多女孩子还要精致爱美。
都说全天下没有179的男生,那程叙言可能是唯一一个179的男生。
15岁做练习生,一边练习一边补课,考上了大学,又毅然决然的休学为了出道做准备。
程叙言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女孩子,也如同温柔的女孩子那样比谁都坚强。
时颂听到的那些难听话,他听过更多。
甚至此刻,他烦恼的也不是谁说了什么或者谁做了什么,而是晚上回去后怎么开导时颂。
程叙言站了起来,他伸长手臂开始拉伸。
时颂仰头看着他,小小的射灯打在他头上,面容隐没在光线中,密不透风的练习室好像洒进了阳光。
时颂突然伸手抓住程叙言的上衣下摆。
程叙言:“嗯?”
“哥,我会努力的。”时颂眼睛亮晶晶的承诺。
程叙言被逗笑了,他弯腰大力搓了搓弟弟的脑袋,“你不能再努力了,再努力都超过我了。”
时颂大叫:“那我就要超过你!”
程叙言搞怪的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你再练一百年吧!”
时颂扑过去把人压在地板上,他又叫又闹。
程叙言:!
好像被大型犬扑了
陆淮来的时候看两个人正在闹,他飞奔加入,锁喉!
程叙言:混蛋啊!
林嘉诚叉着腰看他们闹起来,他眼中闪过落寞。
练习生的竞争紧张又可怕,身边所有人都是对手,即使是最好的朋友,如果撞了型,最后也要反目。
每月的练习生公式照,公司郑重其事的将练习生按照团体的形态捏好,摄影棚里摄影师专业的指挥拍照,但往往在中途就会换人。
第一次经历被换下的练习生都会做噩梦,被淘汰的恐惧和羞耻几乎把人拉入深渊。
留下来,一定要留下来,出道,一定要出道!
离开sk就意味着离出道又远了一步,离舞台又远了一步,离一个普通人又近了一步。
林嘉诚扯开嘴角,他扭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真羡慕时颂啊,被程叙言那么喜欢,还有陆淮一点一点矫正舞蹈动作。
得天独厚,真是让人……
音乐声响起,陆淮开始带着时颂热身。
程叙言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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