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据为已有,而安远侯没能逃回京都问孟娇要解药,就被镇南侯无情弄死在了逃回京都的路上。尸体随便被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几人正在帐中谈事,封家军的铁蹄就踏了过来。国师脸色一变,一掌将康婉宁推出去当活靶子,自己转身就跑。可想而知,这康婉宁直接被乱箭射成了刺猬,死不瞑目,倒在地上时眼睛还瞪着国师消失的方向。
一脸懵逼的镇南侯被活捉。
而国师出自南黎国,深谙令狐家的绝学,放了几把毒烟,借着烟雾的掩护,带着剩下将近两万多人马逃之夭夭。
文瑾在傅胜年到达北境当日就被派去南边支援文贺,这会儿正和文贺一起忙得不可开交。当发现军营里的是假镇南侯和他的部将,气得他俩带着靖北军将镇南侯底下的反贼叛军们杀得片甲不留。
二人确认南黎国不会像大夏那样乘人之危生出事端后,连夜北上带着靖北军和封家军汇合。
不知不觉到了第二年春日,孟娇在战火中生下一对龙凤胎。
那天北燕刚退兵,孟娇在营帐里疼了一天一夜,傅胜年在外头打了三场硬仗,衣甲都来不及卸就冲进产房。接生婆把第一个孩子抱出来时,傅胜年整个人僵在那里,两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想抱又不敢抱,生怕坚硬的盔甲弄疼孩子。
最后被接生婆一把塞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眉头拧成一团:“怎么这么丑?”
孟娇虚弱地靠在床头,白了他一眼:“刚生下来都这样,你刚生下来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不可能,我母后说我小时候……。”
孟娇打断他,“你母后哄你的。”
姚氏终于得偿所愿,盼来了心心念念的小孙孙,而且一下抱俩,整个人笑得合不拢嘴。她一手抱着一个,左看看右看看,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这两年担惊受怕、颠沛流离,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对怀里这两团软乎乎的疼爱,连对丈夫的担忧和思念也被冲淡了不少。
她一边给孩子换襁褓一边嘴里念叨着:“这下好了,儿女双全,龙凤呈祥,听说你祖母当年生你爹爹和你姑姑也是龙凤胎。”
孟娇乖巧点头,可想而知这南黎皇室的双胞胎基因到底有多强大了。
大宝和二丫晋升为小舅舅和小姨,莫名懂事了不少。两小只每天除了跟着封家的子孙上下学,就是在昔日的靖北王府里臭屁地摆长辈架子。
大宝对着一群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封家孩子,板着脸背着手,学着他姐夫傅胜年的样子,用冷飕飕的欠揍表情说:“你们今天功课做完了吗?没做完不许吃点心。”
二丫更过分,每天抱着小外甥女不撒手,逢人就说:“这是我大姐姐给我生的小妹妹,长得像我。你看这眉毛,你看这鼻梁,你看这……”
“她才多大,什么都看不出来。”大宝在旁边拆台。
“你懂什么!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二丫把小外甥女抱得更紧了些,小外甥女被她摇醒,委屈巴巴的小脸一皱,哇地哭了出来。
二丫慌了手脚:“别哭别哭,小姨错了,小姨不该摇你。”
龙凤胎里的男娃叫傅煊,女娃叫傅华。
这两个名字是皇帝取的,煊是光耀之意,华是月华之华。皇帝收到孙子的消息时高兴得差点从龙椅上蹦起来,当即下旨赐名,又赏了满满两大整车的金银珠宝。
御笔亲书的信上,字里行间全是按捺不住的得意:“朕终于有皇孙了,还是龙凤胎!列祖列宗保佑,年儿你可得好好对待娇娇,她是咱们大昭的大功臣。朕明日就去太庙上香,告诉祖宗们这个好消息。对了,什么时候带孙儿回来给朕抱抱?朕这身子骨被娇娇调理得硬朗得很,等着抱孙子等了半辈子了!”
其实吧,这皇帝的孙子孙女早已经一大堆,但在他心里,最珍贵的那个位置似乎只留给了他和贤贞的后代。
孟娇哭笑不得,也庆幸自家孩子在被那么多人期待和祝福着,仿佛上辈子心里的某处空缺已彻底被补上。
不过孟娇可不是安心闲在后宅奶娃的妇人,等她出月子后,还是选择像往常那样用自己的方式和傅胜年并肩而战。
孟娇花时间改良了军粮的配方,把硬面饼换成了能存放更久又更好吃的压缩饼干和方便面。又在军营里建了流动医疗站,培训了一大批能处理外伤的军医。还把空间里的高产粮种推广到了北境的屯田区,以后将士们在休战期间也能种出更丰盛的粮食补给。
后来,北境画风逐渐走偏。
靖北军和封家军成了史上最奇怪的铁骑,打仗勇猛第一,包袱里永远能掏出奇奇怪怪却能馋死人的美食。有人包袱里揣着火腿肠、肉脯,有人马鞍上挂着肉罐头,还有人从怀里掏出一小罐油腐乳,就着杂粮饼子吃得满嘴流油。
某日,王帐内,傅胜年正与将领们推演沙盘,气氛肃杀。
亲兵小心翼翼捧着食盒入内:“太子殿下,太子妃新研发的自热行军火锅,让您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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