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古墓这些地方本就磁场缭乱,最容易让魑魅魍魉藏身。”司徒春野抿了抿唇,“曾经,他把我关在这儿好多年,协会也没有发现。”
他领着永绥从地下河潜水而下。永绥是属猫的,水性并不好,幸得司徒春野用鬼气护住他,带他游了进去。
他们潜过一道狭窄的石缝,水忽然浅了,露出湿漉漉的台阶。
司徒春野先爬上去,回身拉了永绥一把。
台阶的尽头是一扇石门,司徒春野站在门口,迟迟没有推门。永绥可等不得,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门,永绥便浑身一震。
司徒春野回头,看见他指间的连心戒亮了:“你感应到他了?”
永绥脸色煞白:“他在受苦……”那双一向死寂的眼睛里写满了焦灼,司徒春野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司徒春野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前方,黑黝黝的墓穴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他闭了闭眼,把手搭在永绥肩头:“那你快去找月阴生。”
永绥抬眸看向司徒春野:“那么,那个鹿子雀……”
司徒春野深吸一口气,表情像是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要去吃芝麻粒凉拌莲藕秋葵:“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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