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这两首诗已经提前被刘邦传到了鹏举传书群里,引发了一轮李白狂热粉丝们的惊叹。
接受完吹捧,就到了歌舞的环节。
美姬与杂耍轮番上阵表演,完颜英也开始眯着眼睛欣赏,并时不时提酒与席中人举杯致意。
不过眼下也不是什么太平盛世,受邀来的宾客因为局势原因心里并不畅快,大多数人是做不到“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宴席上气氛始终古怪微妙。
喝着喝着,完颜英突然开始大声叹息。
刘邦睨他一眼,还挺有职业精神地问了一句:“大王为何叹息?”
完颜英就说:“大师,我心头始终有一事萦绕,我想向你求取一卦。”
大彪有些感兴趣地问:“空季大师精于卜算?”
刘邦:“哈哈哈,略懂而已,略懂。”
完颜英倒替他吹嘘了几句:“岂止是略懂,大师卜算百灵百验!我如今有一桩烦心事,不知如何能解。”
刘邦抬手说:“大王自可道来。”
完颜英指指西南方向:“大金有一劫数,眼下要怎么破?”
刘邦伸出左手,假意掐算了几下,神神叨叨地问:“可是刀兵之祸?”
完颜英:“正是!”
刘邦便说:“阿弥陀佛,破解之法,就在席中。”
完颜英作恍然大悟状,然后慢慢转过头,盯住大彪。
大彪依旧是一副微笑但茫然的表情。
完颜英说:“此事,我不欲隐瞒老兄。前方线报,锦州失守,夏人已经从海上来了。不日他们就将翻过医巫闾山,渡过辽水,直抵辽阳城下。”
大彪脸上的笑褪去,他轻声问:“大王,你想要我怎么做?”
完颜英毫不避讳:“我要向你借兵。辽阳城一直是渤海故地,在这儿,你是主,我是客,若想保住你们渤海人的祖庭祭祀,渤海人自然要出力抵御外敌,拒夏人于城外。”
大彪又问:“大王需要多少人?”
完颜英伸出手掌:“五万。”
五万,这基本是把渤海族大部分青壮男丁都抽走了。
大彪脸上是彻底一点笑意也无。他想了想,缓声对完颜英说:
“大王见谅,我这人有个毛病,一遇到重要的事儿就想如厕。”
完颜英倒也不着急,他向后一靠,微微笑着说:“不妨事,不妨事。老兄尽管去吧,我们今日还有很多时间呢。”
大彪左右的两个侍从就上前去,用力地把他从椅子上拔起来,然后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后院。
刘彻和霍去病安静地起身,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别馆的小院中。
大彪气喘吁吁地从茅房出来,人胖爱出汗,这一趟下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于是他就又转入一间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更衣室,叫侍从去马车上给他取来干爽的新衣服。
刘彻和霍去病也就趁此机会来到了大彪的房间前。
刘彻叩了叩门,轻声说:“有事禀报。”
大彪的声音模糊地从门内传来:“何事?”
刘彻道:“夏军已入了辽阳城了。”
大彪:“进来。”
霍去病从发簪中抽出细如银针的小剑攥在掌心里,跟在刘彻身后走进了大彪的房间。
大彪上半身裸露着,整个人像一坨融化的黑奶油,摊在微微下陷的床榻上。
见到刘彻和霍去病这两个陌生人,大彪的神色也没有变,他稍稍睁开眼睛打量了一圈刘彻和霍去病,笑了一声,问:
“贵使从何而来啊?”
刘彻说:“自南而来,来给渤海族一条生路。”
大彪摩挲着他凸起的肚子,问:“如何给渤海族一条生路?”
刘彻道:“俘虏完颜英,杀尽他带来的两千兵马,立即向大夏投降。”
大彪闻言,竟也毫不惊讶。
他问:“背叛是需要足够的价码的,贵使能不能代表夏朝,又能给我开出多少价码?”
刘彻立刻说:“我可以代表。若你能将完颜英和辽阳城都献给大夏,我许你继续保有辽阳,甚至与大夏平分辽地。”
这个开价是刘彻事先和周宛宁等人开会讨论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张仪的影响,大家一致决定在谈判的时候把价开高点,先把大彪笼络过来再说。至于后面要不要兑现,怎么兑现,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唉唉,大夏的政治信誉就这样秦国化!
大彪听了,脸上倒也没什么变化。
他说:“我还想听听别人的开价。”
刘彻立即警惕起来:“还有谁开价?”
宴席中。
完颜英正笑着观赏剑舞表演,忽然来了一名小厮,贴耳对着完颜英低低说了什么。
完颜英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殆尽。
他默了默,站起身,对刘邦说:“大师,你随我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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