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我家小燕回家之后一直哭,吵着闹着就要来诏狱,我也没办法。”
嘉靖:…………
鬼才信啊!
于是嘉靖不惮用最险恶的角度去揣度周宛宁的用心:“看来夺嫡之争已经白热化了,周宛宁,你怕不是想让弟弟在诏狱里遭受惊吓,回宫后就一病不起吧?毕竟幼儿最容易夭折!”
周宛宁倒吸一口凉气: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似乎确实非常恶毒!
于是他不由得忧郁了起来。
他垂下头,难过地说:“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被别人说成是恶毒的小孩。”
李世民连忙安慰他:“没有没有,他才恶毒!我们小宁是个非常善良的好孩子!”
朱棣也对嘉靖怒目而视:“收回!”
嘉靖冷笑:“我看他是心虚。”
周宛宁维持着忧郁的表情,从腰带上解下一条小包,然后亮出了里面闪闪发光的银针。
“既然已经被人说是恶毒了,那我也不能白白挨骂。小魏,你把他的手拽出来,固定住。小燕也到了学针灸的年纪,这儿有个现成的人体,让小燕多练习练习扎针吧。”
嘉靖:???
魏忠贤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嘉靖的一条胳膊,用力把他的手臂拽出铁栏:“准备好了!”
李世民很贴心地把朱棣的小车推近,周宛宁把银针在朱棣面前摊开,特别指示了一下:
“这根最粗,你可千万不要用它去扎他的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这些穴道特别疼。”
朱棣狞笑:“学会了!”
周宛宁很欣慰:“咱们家要出一个好大夫了呀。”
嘉靖死命挣扎,放生大叫:“周宛宁动私刑!周宛宁在动私刑!来人啊!快来人!”
李世民将盘龙棍伸到牢房里,重重敲了一下嘉靖的后背:“喊什么喊,你就没有为医学做贡献的觉悟吗?”
嘉靖:不要污名化医学啊!!!
朱棣仰起头,对周宛宁说:“哥,你们能不能退开点,我练习的时候有别人看的话我紧张。”
周宛宁就很善解人意地把李世民拉走:“好好好。小魏,小心点啊,别让对面把小燕伤着了。”
魏忠贤:“放心!”
帮永乐大帝给嘉靖扎针这种事简直是千载难逢,他说什么也会下死力气把这件事办好的!
务必让永乐帝扎得舒心,扎得快乐!
周宛宁和李世民来到隔壁的空屋,这里本来就是为审讯所设,所以有现成的桌椅,环境也还不错。
刚一坐下,隔壁就传来惨叫。
李世民完全不为所动,他神神秘秘地贴近周宛宁,问:“小宁,你前几天是不是去了张先生家里?”
周宛宁大概猜到李世民要问什么,他点头:“嗯,张先生给我送了一些小水萝卜。”
李世民急不可耐地抛出他一路上都在抓心挠肝思考的一个问题:“那,你有没有在张先生那里见到一位隐士?”
周宛宁:“你是说孔明?”
李世民倒吸一口气:“你见过孔明了?”
周宛宁:“见过。”
李世民抓住弟弟的手,又开始用极快的语速连续发问:“真的吗?孔明长什么样?他都说了些什么?他有没有说自己以后想做什么?有没有出仕的打算?需要我拜访几次才能把他请出来?”
周宛宁:?
这就是诸葛亮的魅力吗?
周宛宁只好尽量向李世民描述:“孔明各自不矮,长得很好看,和张先生站在一起很赏心悦目。他说……唔,他说周尧斋不是好人。所以我和小燕就决定来偷偷把他打一顿。”
李世民马上说:“孔明果然神机妙算!周尧斋的确不是好人!”
嘉靖的惨叫此起彼伏,还能听见他模模糊糊的求饶声:
“我错了!祖宗!爷爷!”
李世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惊讶道:“为了活命,连‘爷爷’都喊出来了吗?”
周宛宁:不,他只是才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活该。
过了一会儿,嘉靖又大叫:
“太宗!太宗!是太宗!!!”
李世民:?
他在叫谁?
李世民不知道此太宗非彼太宗,他对周宛宁说:“小燕好像有点扎过头了,我们还是去看一眼吧。”
等他们重新回到牢门前,只见嘉靖已经涕泗横流,对着朱棣不停认错:
“我活该,我活该。我不该乱改牌位,我不该沉迷修仙,我不该……”
魏忠贤余光瞥见周宛宁和李世民去而复返,他立刻用力掐了一把嘉靖的胳膊,嘉靖痛得大叫,打断了他的忏悔。
李世民问:“他在说什么,我听到一句‘太宗’?”
魏忠贤恭敬道:“回殿下,他说当今皇上是个明君,庙号可为太宗。”
李世民:?
他配吗他???
李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