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嬴政那里出来之后,周宛宁又跑去给其他几个哥哥送了小黄瓜。
因为吕雉与惠妃的关系算不上太好,周宛宁没在惠妃宫里留太久。
其实倒也不是惠妃要故意为难他,惠妃现在恐怕是全宫最想和吕雉打好关系的人了,但周宛宁感觉自己看着惠妃挤出来的笑脸有点心里发毛。
于是他和赵匡胤稍微寒暄了几句,把小黄瓜留下之后就走了。
李世民倒是拉着周宛宁聊了不少。
毕竟从李世民的视角来看,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有点太过紧凑离奇。短短一天之内,就接连发生了安陆王被贬和封后这两件事,李世民也不由得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去想。
“父皇怎么样了?你见到他了吗?他是不是被软禁了?”
“你们调兵去了没有?”
“你们怎么没把安陆王弄死呢?迟则生变啊!”
周宛宁:?
哥,你不要用玄武门去套所有政变可以吗。
周宛宁只好赶紧把今天的部分真相告诉李世民,说皇帝是因为不满安陆王伪造祥瑞的事才发怒,进而牵扯出金丹有毒的谋逆大案。
李世民露出了有些惊奇的表情:“原来是安陆王把玉玺送来的?就是大哥今天摔碎的那一块吗?”
周宛宁点头:“对。”
李世民接着追问:“皇帝见到玉玺的反应是什么?惊喜?惊怒?”
周宛宁犹豫道:“……是害怕吧。”
李世民冷笑一声:“害怕……哼。看来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周宛宁扯扯李世民的袖子,问了一个他一直很好奇的问题:“哥,你那天去樊楼究竟做了什么?”
李世民很可爱地对周宛宁眨眨眼睛:“秘密~”
周宛宁很艰难地抵御了第一波大唐魅魔的攻击:“哥,我是认真的。我怕你在樊楼做的事被翻出来,小杜跟我说,皇城司把樊楼都封了,还把在樊楼开过包房的人都查了一遍。你做的事有没有什么首尾没收拾干净?”
李世民又伸手去捏他的耳朵:“不大点儿的小娃娃,一本正经地说什么收拾首尾,你哥我做大事的时候你还在天上飞呢。放心,我绝对不会被查到的!”
周宛宁被捏得耳朵发烫:“哎呀,哎呀,要被捏成一只耳了……”
李世民就换另一只耳朵捏:“那我把两只耳朵都捏掉,让你看起来对称一点。”
周宛宁赶紧捂着两边的耳朵开始逃窜:“不!不!不!不!”
李世民哈哈大笑,然后对周宛宁招招手,说:“来来,哥不捏你了。我悄悄告诉你我在樊楼做了什么,不过你也要拿一个秘密来交换,好吗?”
周宛宁有些犹豫地站在原地想了想,小声问:“你要知道什么呀?”
李世民稍稍弯腰,让自己视线和周宛宁齐平,道:“你娘准备让谁去审安陆王?”
周宛宁摇头:“我不知道。”
李世民想了一下,换了个问题:“今天你娘单独留大哥都说了什么?”
周宛宁更不清楚了:“他俩谁也没跟我讲……”
李世民也不气恼,笑着用指节戳戳周宛宁的脸:“好吧,那哥不问了。直接告诉你吧,那天我是去在皇帝的香炉里加了点东西。。”
周宛宁不解:“香炉?你烧了什么?还是——”
李世民握住周宛宁的手,说:“小宁,皇帝把我的亲娘害死了,连带着逼疯了四弟的亲娘,他害了很多的人。”
周宛宁一怔。
李世民的语气很平静:“所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紫宸殿我插不进手,我就去樊楼给他的香炉做了些手脚。”
周宛宁小心翼翼地问:“你换了他的香料吗?”
李世民的双眼中闪出一丝极冷厉的光:“香料得日积月累地闻才能对他造成伤害,我放的是见效更快的东西。要不是琴曲出了点问题,他那天本来能被去掉半条命的。”
周宛宁都听傻了:“你,你放了什么?”
李世民说:“水银。”
周宛宁:…………
汞蒸气!!!
周宛宁原地起跳,本能地就要拉着李世民去见太医:“那我们那天不是也吸进去了——哥,去太医院!快快快快!”
李世民纹丝不动,像个石桩子一样:“放心,我那天是精心计算过的。我调整了香炉的位置,而且开了窗,风正好把香炉里的气吹到皇帝脸上,咱们几个趴的位置空气不太流通。”
周宛宁呆滞:“……可那也太危险了吧!”
李世民耸耸肩膀:“还好?”
至少比战场要安全多了。
周宛宁一点也不相信,伸手去扒拉李世民的嘴:“哥,张嘴张嘴,让我看看你的牙龈!”
李世民象征性地推了推周宛宁:“哎呀!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啊——怎么样,我的牙是不是很白?”
汞中毒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牙龈和牙齿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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