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看见院墙上竟然也冒出一颗脑袋,是头发有点乱七八糟的杜怀秋。
周宛宁抱着小狗对他打招呼:“少侠,你在被追杀吗?”
杜怀秋动作迅速地用双手撑住院墙,使劲儿往外翻:“对对对,你把马牵过来,帮我垫一下……”
咆哮声越来越近:“杜怀秋!你今天要是敢翻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家门!”
杜怀秋飞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到小马背上。
他极熟练地抓起缰绳,催动小马,伸展手臂一提,就像是拎小猫一样,直接提着后衣领就把周宛宁提上了马。
周宛宁就感觉自己身子一轻,两秒后,他已经抱着狗坐在了杜怀秋前头。
周宛宁有些担心地回头去看:“她说你不能再回家哎……”
杜怀秋朗声道:“无妨无妨!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女声:“那你今晚睡桥洞去吧!!!杜宏?杜宏呢,死过来!你儿子离家出走,说要四海为家!你今晚要是再敢偷偷开门把他放进来,我就让你们父子两个一起挨揍……杜宏!!!”
杜怀秋一夹马腹,愉快道:“驾!”
小马栗子也快乐地开始向前冲。
魏忠贤急眼了:“哎!哎,不是!你要带我们殿下去哪儿?!”
周宛宁抱着小狗,问:“少侠,那是你娘吗?她为什么不让你出门?”
杜怀秋轻描淡写道:“因为我在关禁闭。”
周宛宁:“你犯什么事了?”
杜怀秋:“前几日樊楼被查封,说是出了什么大案,顺天府的人上门,我在樊楼开包房的事就被我爹我娘发现了,哈哈。”
周宛宁:…………
那你这不活该吗,哥们儿。
周宛宁小心地问:“什么大案?”
杜怀秋很坦然地说:“应该就是我们一起犯的那桩大案。”
周宛宁:“……没查到你身上吧?”
杜怀秋爽朗一笑:“没有,放心。顺天府的人给我爹看过樊楼的口供,那儿的人都证实我每次去都只是吃吃喝喝再学学弹琴,来我家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周宛宁问:“那你娘为什么还关你禁闭?”
杜怀秋:“因为我用我爹的名字定的包房。”
周宛宁:………………
他抱着小狗摸了又摸,小狗很开心地去舔他的手。这时候,周宛宁发现这只小狗竟然还背了个小背包。
“少侠,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杜怀秋拐了个弯,逐渐出了城西,眼前的坊市变得热闹起来。他说:“当然记得,我去查安陆王贩卖少女案,正巧碰到你被他的护院围住。”
周宛宁捏捏小狗软乎乎的耳朵,说:“其实那天白天的时候,我在店里见过这只小狗。没想到买走它的是你。”
杜怀秋笑了:“那可真有缘分。它叫桃花。”
周宛宁低头去看,发现小狗背上确实有花瓣一样的斑点,他就亲亲小狗的脸:“桃花~桃花~”
桃花小狗也去亲周宛宁,湿漉漉的小黑鼻头蹭得周宛宁脸蛋痒痒。
周宛宁相应地把自己的新朋友介绍给老朋友:“少侠,我的小马叫栗子,是我大哥送给我的。”
杜怀秋就伸手薅了一把马耳朵:“栗子!”
小马栗子抖抖耳朵。
七拐八拐的,他们两个策马一路向东。
周宛宁问:“咱们这是去哪儿?”
杜怀秋告诉他:“桃花给我带来一个委托,说是城东一家医馆偷偷用活人试药,把人给药傻了。我打算去调查一番。”
周宛宁一听,义愤填膺:“怎么能直接用活人试药呢?简直是不顾实验伦理!”
杜怀秋深有同感:“所以我一接到委托就决定出来一探究竟!”
周宛宁问:“不过为什么你说这个委托是桃花带给你的?”
杜怀秋指了指桃花小狗背上的小包:“桃花有时候会自己出门散步,它回来的时候,小包里就有一张纸卷写着委托。”
城东人多,骑马难行。于是杜怀秋扶着周宛宁下马,牵着栗子去找那家医馆。
“找到了,文终堂……奇怪,医馆怎么取这种名字?”
和想象中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大店不一样,眼前这家医馆看起来分外寥落。
街上人流如织,隔壁的书画店也都有生意,唯独这家医馆无人问津。
此时,魏忠贤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看起来差点断了气。
“哎呦,小殿下,栗子跑得可太快了……”
周宛宁于是向他道了歉:“不好意思啊,你带着栗子在门口歇一会儿吧。我和少侠一起进去瞧一瞧。”
留下魏忠贤看着小马,周宛宁抱着桃花小狗,紧紧跟在杜怀秋身后进了这家医馆。
医馆大堂并不昏暗,透着一股中医院特有的药材味儿。只是门口不见任何一个伙计,也看不到坐堂的大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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