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布匹什么的。
康熙颔首,直起身子抬手又给她把珠花簪了回去,云秀有点懵,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直到康熙仔细地给她重新簪好,她才听到康熙略带着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种话在朕面前说说就罢了,在太皇太后和旁人面前都不能再提。”康熙说:“胤禛不是你亲生,旁人会议论你居心叵测,别有用心。”
云秀眨眨眼,明白了康熙的意思。
就是所谓的看着疼爱,实则是养废一个孩子。
云秀迅速复盘了一下,发觉康熙说得对,确实在别人看来会是这样的。
“臣妾知道了,谢皇上。”
这还是第一次云秀真心实意地和康熙道谢。
这还真得注意一些,她的名声倒不要紧,但是传到皇贵妃和德妃耳朵里又是一场风波,而且闹起来受伤害的还是胤禛。
“就只是嘴上说说?”康熙挑眉看她,眼神幽深了很多:“以为朕这么好打发?”
“……”
云秀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又到了夜间时间了。
自从康熙常来之后,云秀就慢慢发现这厮就是个老流氓,从前是几个月翻次牌子例行公事,现在花样多地让云秀这个见过大世面的都有点发怵。
康熙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
在这种时候和他拗着来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一点云秀已经有深刻体会了,所以她乖巧地靠了过去,康熙揽过她的腰,云秀靠在他胸前,气声很低:“臣妾去把衣裳换了。”
总得换寝衣吧。
康熙骨节分明的手握在她腰间,散发着滚烫的气息,他把她往上提了提,声音喑哑:“不用换了,就这件。”
“……”
又发现他的一个变态癖好。
后面云秀就有点晕晕乎乎地勾着他的脖子,被他抱上了床,看着床顶的花纹都有些发晕。
“轻点,衣裳扯坏了!”
“……朕赔给你十件。”
“不行,就要这件!”
“啧,麻烦。”
梁九功照旧在外头守夜,直到子时时分听到里头的动静叫了水,云秀大多这种时候已经不能自理了,被豆蔻几个擦洗一下之后换好睡衣送回床上,云秀就已经眼皮都睁不开只想睡觉了。
可偏偏今晚康熙的精力十分旺盛,勾着她的一缕头发玩,还想和她说话。
“皇上,我真的困了。”云秀困地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康熙故意逗她,冷了声音:“谁准你在朕面前你啊我的?”
结果云秀不吃他这套,在床上男人说的话一向都不能信。
云秀无奈地睁开眼,突然有点好奇:“皇上,旁的妃嫔侍寝的时候您也是这样吗?”
不让人家睡觉,这么恶劣竟然没人在背后蛐蛐他!
没想到这句话却让康熙板起了脸,他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揉她的脸颊,沉声说:“这种话你也敢说,没规矩。”
连他和别的嫔妃的床笫之事都要打听?
云秀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气了,康熙看着云秀略有些懵懂和泛着水光的眼睛哼了一声又松开了手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旁人不会像你这么胆子大。”
“您之前还说臣妾胆子小地像猫。”
“还敢顶嘴?”
“……”
怕了他了。
云秀重新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是真想睡觉了。
迷迷糊糊地又听到康熙问她:“不喜欢花了,如今有什么旁的喜欢的吗?”
“嗯——鸟,漂亮的鸟。”云秀随口说道。
平妃最近养了一只翠鸟,漂亮地和翡翠一样,还很通人性,云秀见了几次还挺喜欢,本来还打算着去雀鸟司挑一只回来养着玩,猫猫狗狗她是敬谢不敏,养只鸟叽叽喳喳地应该还挺有趣的。
她听到康熙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身旁的枕头也陷入了些,康熙也阖上眼睛终于不准备拉着她唠嗑了。
云秀打了个哈欠,微微翻了个身魂游太虚去了。
第二日一早照旧康熙已经自己收拾好离开了,云秀和胤禛胤禩一起吃了早膳,送兄弟俩去尚书房之后便直接去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和太后正好刚刚用完早膳,在院子里打五禽戏,云秀来了便带着两人一块做,随后又给太皇太后切了脉。
“皇帝最近常往你那儿去,你还有空来看我们这两把老骨头,真是不容易啊。”太皇太后眉头一挑,就开始调侃云秀。
太后和苏麻喇姑也笑,云秀这几年也习惯了,回慈宁宫就和回自己家一样,也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笑眯眯地回:“那是自然了,在臣妾心里自然是太皇太后和太后最要紧了。”
太皇太后撇了撇嘴:“你少说这种话来糊弄哀家,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去和皇帝说去吧。”
众人哄笑一团,云秀也就把这个话题给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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