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还正值盛年,有的是时间。
这些心思他连额娘和四哥都没有说过,一直深深埋在心底,不同额娘说是怕额娘担惊受怕,不和四哥说是四哥已经被仁义礼智信给腌入味了,要把他给掰过来还需要些时间。
而且他不知为何总隐隐约约地觉得四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那个心思,但是他又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四哥是他们几个兄弟里最敬重太子,循规蹈矩的一个。
“好了四哥咱们不聊这些了,这也是大哥和太子的事,而且皇阿玛都心中有数。”胤禩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又笑嘻嘻地问:“四哥,我的生辰礼你备好了没有?”
之前四哥过生辰的时候他可是很用心地准备了礼物的!
胤禛:“那是自然,回宫拿给你看。”
兄弟俩又走了一段路,刚走过体元殿,便看到梁九功过来了。
“奴才给两位阿哥请安。”梁九功打了个千,笑地十分和蔼地说道:“贵妃娘娘见两位阿哥迟迟未归,担心碰上了什么事,皇上便让奴才出来寻一寻,没想到在这碰上两位阿哥了。”
胤禩把梁九功扶起来,笑着说:“劳梁公公跑一趟了,是我去校场接了四哥一道回来,这才晚了会儿。”
说完胤禩在袖中掏了掏,他记得自己在里头装了些金叶子来着,结果一摸却是空的,这才想起来今早贪懒赖床被云秀揪起来,匆忙间好像忘记带了。
他正想着那便算了,突然感受到胤禛的手在后头悄悄戳了戳他,他张开手掌心被他放进了些金豆子。
胤禩脸上露出了些微笑,将这一小把金豆子给了梁九功。
“哎呦,这奴才可不敢收,今儿是八阿哥的生辰,奴才还没给八阿哥贺礼呢,怎么能收八阿哥的东西?”梁九功作惊诧状,连连推辞。
胤禩笑着塞给他,眨了眨眼说:“公公就收下吧,这几日皇阿玛盯我盯得紧,若是我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公公多帮我圆圆。”
梁九功这才满面含笑地收下:“哎,就算阿哥不说奴才自然心中也有数。”
皇上如今正宠爱慧贵妃,他自然也会多顾着长春宫这边的。
几人回了长春宫,胤禛和胤禩一进殿就看到云秀在书桌前坐着,桌上摆着些宣纸和笔墨,正在埋头苦练字,而他们的皇阿玛竟然悠闲地站在一旁研墨。
胤禛,胤禩:“……”
怎么感觉好像什么东西反过来了。
云秀听到梁九功的声音抬头就看到她的两个好大儿一脸呆滞地看着她,像是见鬼了一样。
“胤禛和胤禩回来了!”云秀则是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把手里的笔一扔就想趁着机会赶紧溜。
只是一旁的康熙轻飘飘地抬手,精准地摁住了她的肩膀。
“继续练你的,写完这张,不可半途而废。”
云秀:“……”
见鬼了,加上在现代的日子她都已经快三十年没上过学了!
胤禛和胤禩对视一眼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规规矩矩地问过安之后便见康熙头也没抬地嗯了声,让他们起身。
“梁九功,把朕给八阿哥备下的生辰礼取过来,带着四阿哥和八阿哥去外头瞧瞧。”
梁九功:“嗻,两位阿哥随奴才来吧。”
胤禩看到云秀求救的目光,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准备解救一下他的老母亲:“皇阿玛,额娘……”
“怎么,你也想和你额娘一起练字?”
胤禩:“不必了皇阿玛,儿臣这就出去!”
随后便拉着胤禛脚底抹油溜了。
云秀:“……”
生他还不如生块叉烧!
康熙看着她愤愤的表情唇角微勾,继续慢条斯理地研墨:“写完这张,今天便到此为止。”
“皇上,这书法是童子功,臣妾都这么大岁数了,哪里还能练的出来,还是不要让皇上劳心了。”云秀开始胡说八道。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写过毛笔字,倒是练过硬笔书法,但是施展不开啊!
而且康熙还有好为人师的毛病,坐姿,握笔,手腕如何发力都严苛地不得了,云秀也是终于体验到了胤禛和胤禩在尚书房里过地是什么日子了。
“功名须老大,四十尤未晚,朕又没让你去考状元,只是练练字有什么晚的。”康熙说道。
胡搅蛮缠和据理力争都没有用之后,云秀只能苦哈哈地认命了,老老实实地写完了这三张大字。
康熙拿过翻了翻,似乎还很懂鼓励教育:“不错,有些进步。”
有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云秀也不会缺心眼到说自己写的字丑,见康熙终于放过她了赶忙拉着他往外殿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另外还瞧瞧地向一旁的豆蔻几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赶紧毁尸灭迹,免得待会康熙看见又想起来这事,她就要遭殃了。
转过屏风,云秀便看到有十几个小太监捧着些紫木托盘垂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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