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门被沉重推开。
四下无人的牢房中,裴广谦走了进来。此时绿意已被吊起,身上的外衫亦被扒下,沾了水的麻绳,绕过她的胸口。细幼的身躯上,绳结在双峰间的挤压使双乳更显丰盈且高耸,雪白的肌肤充血红肿,胸口的两粒梅花在剧烈喘息下的颤动。这姿势令她的双臀高高翘起,若隐若现的袭裤下,腿间一切展露在他面前,她只能勉强踮起脚尖,支撑着自己。
见他走近,绿意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拼命往后缩去。
裴广谦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拿起案上的沾了水的皮鞭,轻轻刮着她的脸颊。
“绿意姑娘,本公子向来怜香惜玉,不爱对妇孺用那些血淋淋的刑具。”裴广谦吐字极轻,温润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宛如毒蛇低语,皮鞭顺着她的粉臀间来回摩擦,另一只手,索性深入肚兜之下,揉捏着那未经人事的软嫩。引得她一阵阵战栗,“但本公子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说,本公子不介意今夜就在这地牢中,先尝尝你的滋味。”
“不、不要……放开我……”绿意登时面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如此亲密而带着羞辱性质的触碰让她羞愤欲死。她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缚,每一次扭动身体,反而让那肚兜滑落得更多,更将胸前的白嫩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裴广谦眼底。
裴广谦呼吸蓦地一沉。
他本是为了威逼,可指尖下那如绸缎般滑腻温暖的触感,以及少女身上天然的清香,竟让他这个向来克制的野心家小腹窜起一缕邪火。
他眸色一暗,索性自她背后倾身逼近,将绿意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阻止她的挣扎。
“你们绣坊掌柜,究竟去了哪里?”
裴广谦低声呢喃,隔着轻薄的亵裤,皮鞭在她腿间若有似无的顶弄。
“唔……”绿意痛苦而羞耻地呜咽了一声,单薄的身躯抖得像狂风中的树叶。那种陌生而酥麻的异样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疯狂蔓延,几乎要将她溺毙。
“说出来,本公子立刻放了你。”裴广谦的舌尖残忍而温柔地扫过她耳后的敏感肌肤,声音沙哑得厉害,“否则,等胡管家抓到了阮卿竹,你们那位掌柜的,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他步步紧逼,用绝对的力量和情欲的手段将绿意柔弱的防线摧残到了极致。绿意死死咬着唇,在极度的羞耻、阿姐的性命与自己的清白之间,陷入了痛不欲生的挣扎。
“说不说?”
裴广谦哑着嗓音低喃,大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她臀瓣抽了一鞭。
“啊!”
皮鞭带来的痛感,让无法动弹的绿意紧紧弓起身,自背后被他紧紧的制服着,她能感受到,他胯下的巨大,亦此刻正摩擦着她最私密的柔软。
绿意拼命地扭动、挣扎,可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她的反抗无异于徒劳。
他那薄茧的指尖仿佛带着火星,恶劣地沿着她肚兜的边缘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捻弄着。
“唔……放开……放开我……”绿意双眼通红,羞愤欲死的泪水决堤般冲刷着脸颊。那种自陌生地方腾起的酥麻与战栗,伴随着无尽的屈辱,排山倒海般将她淹没。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灭顶的羞耻。
“嘴还这么硬?”
裴广谦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残忍与征服欲。他索性将她整个人从绳索上暴烈地拽了下来,手中的皮鞭,则环着她纤细的脖颈,向对待牲畜那样,牵着她的身体。
“唔……!!”绿意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拼命扑腾,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地上绝望地扭动。
裴广谦俯身,猛地拉紧鞭子,随即舌尖极其强硬、霸道地顶开了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劫掠。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不见血的绞杀。他不仅用唇舌将她所有的哭喊与呜咽全部吞吃入腹,温热的手掌更是残忍地扯开了那抹粉嫩的肚兜,毫无顾忌地揉捏、掐弄着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娇嫩与饱满。
“啊……放……求你……”
一吻完毕,绿意被吻得几乎窒息,嘴角拉出一道极其银靡的银丝。她整个人被剥得只剩亵裤,白嫩的身躯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麻绳无情的厮磨着她白嫩的皮肤,身体在夜雨的寒气与男人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再不肯说的话,绿意姑娘。”裴广谦吐字黏腻而残忍,舌尖故意舔过她的锁骨,“本公子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裴广谦吐字黏腻而残忍,一把扯下了绿意仅剩的亵裤。
此时,蜷缩在地上的绿意已未着寸缕,白嫩如羊脂玉的双峰被绳索勒处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腿间的花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她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反绑的双臂和裴广谦沉重的身体压制,让她只能如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承受着男人那近乎亵渎的视线。
裴广谦并未急着要她,那柄冰冷漆黑的皮鞭,宛如一条苏醒的蟒蛇,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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