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分钟。
从大学城到市郊别墅原本半小时的车程,沉默硬生生用十九分钟将车轰鸣着砸进了院子。
随着楼下传来震天动地的摔门声,紧接着是杂乱而疯狂的脚步声直冲三楼。主卧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暴力踹开,沉默裹挟着一身公路上的寒气与滔天的戾气,死死地钉在了门口。
他额前满是冷汗,双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视线在扫向大床的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肉由于极端的愤怒而剧烈痉挛。
大床上,沉言甚至连西装衬衫都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解开了领带与皮带,黑色的西裤堆迭在膝盖处。而我正被他从小腹下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趴在被褥间。
沉言正掐着我的腰,面无表情地在我的身体里进行着最深沉、最冷酷的撞击。
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片属于沉默下午留下的白浊与新分泌的清亮爱液,在空气里折射出银靡的光泽。
“哥……放开她!我让你放开她!”沉默额角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狼犬,攥紧了拳头就要往床边冲。
“跪下。”
沉言甚至没有回头。他一边狠狠地沉腰,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整根没入我的体内,撞得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哭喊,一边用一种近乎死寂、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抛出了这两个字。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上位者积攒多年的绝对威严,以及长兄如父的血脉压制。
沉默的身形生生僵在了半路。
“哥!下午是我强迫她的,跟她没关系!你凭什么这么对她?!”沉默死死地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快要折断,可那双死死盯着沉言的眼里,除了疯狂的嫉妒,竟然还有一丝骨子里的、对哥哥的惧怕。
沉言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缓缓直起腰,那根粗壮青筋的巨物依然死死地埋在我的最深处,将那口窄洞撑得毫无缝隙。他伸出修长的大掌,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往后一推,露出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深邃如深渊的黑眸。
“阿默,看来之前在老宅那一跪,还没让你长记性。”
沉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口的弟弟,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董事会里被他架空的玩物:“规矩是我立的。盛京我可以分你一半,沉家的天我可以替你顶着,甚至妍妍,我都可以允许你共享。”
他顿了顿,掐在我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留下乌青:
“但我绝不容许,你教唆她来骗我。背着我吃独食,谁给你的胆子?”
沉默的脸色瞬间煞白。两兄弟从小相依为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沉言平日里越是斯文冷静,发怒的时候就越是手段残忍。沉言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老爷子逼入绝境,就能用同样冷酷的手段,彻底剥夺沉默触碰我的权利。
“哥……我错了。”沉默死死地攥着拳头,最终,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
他那根同样在西裤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正疯狂地叫嚣着,可他只能像一头战败的幼狼,低着头,屈辱地承认着长兄的绝对统治。
“过来。”沉言冷冷地命令。
沉默咬着牙,用膝盖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沉言单手扣住我的下巴,将我哭得满是泪痕的脸转向床尾的沉默。
那一瞬间,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我的下半身还和哥哥严丝合缝地绞在一起,而弟弟就跪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双猩红的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私密处。
“阿言……不要……求你让小默出去……呜呜……”我崩溃地哭喊,可换来的,却是沉言一记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
噗嗤——!
“啊啊啊——!”极致的冲撞直击子宫口,我惨叫着,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而疯狂痉挛,花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沉言的柱身。
“哈……真紧。”沉言沉重地喘息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跪在眼前的沉默,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阿默,你看。你下午好不容易填满的地方,现在都在高高兴兴地吃着哥哥的东西。她这里……最喜欢的还是我。”
“哥……操……”沉默死死地盯着哥哥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口窄口因为沉言的粗长而被撑得外翻、红肿,大股大股的亮晶晶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心理上的绝对压制,让沉默彻底疯了。他跪在地上,单手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握住自己那根粗长发硬的凶器,当着哥哥的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姐姐……看我……啊……看阿默怎么自己弄……”沉默一边快速地套弄,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而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呜呜……小默……阿言……”
沉言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他彻底撕开了白天的斯文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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