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说话吧,姐,你最近都很少接我电话了。好伤心。”
在孙权的抚慰下,她感觉爽快极了,身体膨胀着畸形的怪物,好像孙权一碰,就化作了水,理智也如冰融化。
孙权体力太好,又过于了解她的身子。抱着她操干,总要揉捏她的乳房,轻轻问:“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求你,别故意不理我。”
其实她连回答的劲都没有,只有被不断操弄的水声,与断断续续的抽气。
那晚他做得特别狠,像是要把三个月的时间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讨回来。她咬着枕巾,把呜咽压回喉咙,宾馆的隔音很好,肉体拍打的声响,混着他一遍遍喊“姐”的沙哑嗓音,一直在回荡。
他射在她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却还是像烙印。
“姐,”他伏在她耳边,呼吸又烫又急,“你喜不喜欢我?”
她不说话。他就不停,变着法子磨她,磨到她溃不成军。
“……喜欢。”
他就笑了,眼泪滴在她锁骨上。
那一天,他们像两只溺水的动物,缠在一起沉入水底。
姐姐,为什么相爱如此痛苦呢?
他的心为何总是在幸福与痛苦中撕扯着,咆哮着。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可他只是想爱自己的亲姐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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