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震耳欲聋,整个世界陷入了喧闹的狂欢。
这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一切世俗的不堪,似乎也让天公都看不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丑陋。
也许这就是除夕夜。
孙虎在外头空旷处也点燃了自家的烟花,咻咻升空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
“啊…孙权…外面…外面…”阿广在剧烈的顶弄中断断续续喊着,不知指的是烟花还是可能并无走去的父亲。
“听不见…”孙权喘息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更重地撞击,每一次没入深处,阴茎粗大的头部总要狠狠碾过宫口,发出黏腻的水声。“烟花声这么大…他听不见…姐…我们…又在一起一年了…姐…难受的话…”
他捂住她的嘴,自己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滚入:“叫出来…姐,叫出来,你的愉悦,你的兴奋…叫出来,趁着现在。”
告诉他,你现在是快乐的。
阿广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在孙权的手掌下发出闷闷的、却高亢的呻吟。
“唔!啊!”
眼泪涌得更凶,因为快乐。
“嗯…很舒服…孙权…”
孙权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变得无比剧烈,知道她马上就要到极限。抽插便更加狂野,像是要把身子都撞碎与她融在一起。桌角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完全淹没在窗外的轰鸣声中。
最后几下,两个人吻在一起,呻吟便成了喘息。
阴茎在套子里剧烈搏动,几乎同时,她的身子又紧绷成弓,花穴疯狂绞紧,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吞没,她怀疑自己变成了炸开的烟花。
孙权缓缓退出,扯掉套子。
他抱着她,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紧。
“姐,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也进被子里。
孙权当然是一下就钻了进去,笑颜如花的。
他突然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东西,阿广拿过去瞧了半天,昏暗灯光下只有泛着光的色泽。
一个银戒指。
“新年礼物。”
“…哦!”
“好冷淡,姐…夸夸我。”
“嗯,很好看。”
“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她一翻,果然看见内里有两个字。
“阿广”
“肉麻。”她笑道。
“但你很开心。”孙权拱了拱她的脸,很开心的样子。
“还行吧…但是戒指我又不能常戴着。”
“那就收藏,一辈子不戴也行。”
“那留着干什么?”
“…你想我的时候,拿出来可以用。”
“傻瓜。”
他们抱在一起,孙权很快又硬了。
“安全套还够吗?”阿广问。
“还有四包。”
“省着点用吧。这几天肯定买不到了。”
他们吻在一起。
“我会小心的。”
戴上安全套,下体再次嵌合在一起,两人喘息着。
“孙权,你想过结婚吗?”她突然开口。
“结婚?没有。”他知道跟姐姐不能结婚,所以没有想过。
而且,他觉得这个词太过恐怖。
他太清楚自己不可能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与其结婚。可他知道,姐姐是可能会走向这条路的。
出生,牙牙学语,读书,工作,结婚,生子,衰老,死亡。
按部就班。
世界上百分之九九的人都逃不过,只不过是乱了部分顺序。
她也许会是,但他不想这样。
他与姐姐有十几年的感情,在姐弟的羁绊下,一生都有着紧密的联系。一起长大,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哭哭笑笑,跌跌撞撞成长。孙权无法接受有一天,他的位置被人代替。无法想象有一天,她的身边多了个陌生人,陪她哭笑一起吃饭睡觉。
无法想象。
“…想过生孩子吗?”
“你是说我们两个生出一个带尾巴的猴子?”他挑眉半开玩笑说。
“我们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可能会有孩子。”孙权回答着,去吻她的头发。姐姐变小了,在他的怀里都要像个孩子了。
“…孙权,如果有一天,我是说有一天,我真的想结束我们的关系,也再也不找你做这些事,你会怪我吗。”她抓住他的肩,目光认真得他心碎。
“…会怪你。但也会支持你,如果那样你才能幸福的话。”孙权苦涩开口。
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孙权伸手抚平了她的眉头,又捏了捏她的脸:“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别嫁出去,不要离开这个家,不要当任人驱使的保姆。姐,你不能受委屈。入赘我可能会勉强让那个人通过,要是他对你不好,那我也不可能让你结婚的。”
他严肃道:“要是你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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