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这个阵法。”
到了十三寸处,再有血点滴落,便有血红色阵法微微闪现,而后缓慢消失。
“就是这里,”银邪道:“按照上神说得,这应该就是今冬草木繁盛的缘故。应当是有人为草木输入灵力,使其不败,而后再操纵草木根部,绘下此阵,此时阵法已成,草木自然也没什么用,可以凋落了。”
操纵草木根部……舒钧想起了那个方才才见过的妖,乌素。
她在人界,又是万年大妖,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她一个人,能有那么多灵力做成这种事?与她合谋的又是谁?
但此时最重要还是……
舒钧问:“这阵现在还能解吗?”
阵法已成,想要破除,想必不易。
银邪摇摇头,她又滴了一滴鲜血,道:“没有办法,若是在未成之前,或许还可以想办法改阵或者破除,如今只能防着。”
舒钧跳出浅坑,银邪也跟着上去。
舒钧道:“若是知道是谁所为呢?”
“那也没有用,如今这种情况,按理来讲,阵法与刻阵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若是能找到阵眼,说不定可以破除。”银邪解释道:“阵眼关乎整个阵法,破坏阵眼是可能会破坏整个阵法的,但也只是可能。况且血祭阵法特殊,阵眼可以在任何地方,我们总不能将人界土地全部刨开,然后一点一点试,而且……我觉得阵眼应该不在人界,极大可能在妖界。”
妖族设下此阵,自然不会将阵眼留在人界,让人轻易破除。
舒钧垂着眸,眉间颦着,正在想还能有什么办法。
一旁银邪看着舒钧的样子,她抿了抿唇,慢慢道:“其实……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阻止。”
舒钧抬眸问道:“什么办法。”
银邪难得欲言又止,她叹了口气,道:“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让仙界速速派人下来守着,能减少伤亡就尽量减少伤亡。血祭是为了给人增长灵力的,每死一个人,那人都会更加厉害,如此下去,我担心,她会变得极其强大。”
舒钧点点头,又问,“所以可以阻止的那个办法,是什么?”
舒钧与银邪所在的地方正在街上,此时来往的人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
有人见到地上的尸体与银邪的银色短发,自然而然地便以为她们是妖族,不少人刚一见到,便尖叫着跑开了。
舒钧二人有正事,也没多管,不一会儿,有仙人跑了过来,她看到银邪那与常人不同的银发,也没有再细看,执剑冲着银邪而来,喊道:“妖孽,速速受死!”
这应当是被派下界查案或是守卫的仙人。
银邪抬手,伸出食指,抵住长剑剑尖,她轻轻向前微推,“咔嚓”一声,长剑直接断成了数节,叮呤咣啷掉在了地上。
“我不是妖族。”银邪道。
仙人名叫景同,她见状一怔,好厉害!
景同心下有些害怕,结巴道:“还……还说你不是妖族?”
“她确实不是,”舒钧淡淡道:“鸿轩上仙在这里,是吗?”
景同这才看到银发女人身旁站着的人,惊讶道:“舒钧上神?”
既然上神说不是,那肯定就不是,景同忙回道:“是在这里,您要见鸿轩上仙吗?”
舒钧点头,道:“带我们过去。”
景同应了一声,带着舒钧与银邪向北而去,她边御风而行边道:“我是英逸上仙的仙兵,如今查案的几位上仙与下仙大部分都在皇宫,鸿轩上仙正在测算,人族皇帝身边也有不少仙兵守卫,早些时候有不少妖族来此,大概是想杀那皇帝……”
不多时,皇宫到了。
鸿轩上仙正蹲在地上仔细看着,她无视所有人,正在一点一点的刨土。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一旁,她着一身杏黄,对着鸿轩略有些谄媚,道:“上仙,您这是在干什么?这种粗事,让下人们来做就是了,母皇在殿内备了上好的……”
“闭嘴,”鸿轩毫不客气,“再说就把你扔到郊外让你自生自灭。”
那人瞬间闭上了嘴。
舒钧几人落在鸿轩身周,她直接道:“是血祭阵。”
鸿轩闻言抬头看向舒钧,对她的突然出现也不意外,问道:“血祭阵?是古书上的那个?”
舒钧也不知道她看得到底是哪本古书,便直接解释道:“以鲜血灵肉为祭,提高灵力。”
“可是我记得,书上写着,血祭阵一般阵法微小,一次至多只能献祭一人,”鸿轩站起身,“而且没听过,这玩意儿还带传送的?”
银邪以手为刃,破开宫中土地,不多不少,恰好划在血祭阵处,她道:“血祭阵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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