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贱婢尔敢!”陈音痛叫一声,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上的鲜血,心中大怒,她从小锦衣玉食长大,何曾受过此等威胁!可是她看到凌微手中的匕首,终究还是不敢当场惹怒凌微,就怕她真的让自己血溅五步。
颜继在舱中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二人的情形,皱了皱眉,没想到凌微和陈繁说的完全不同,竟是个桀骜不驯的性子。不过想到凌微横竖都是要死的人,也不是真的要她去做侍女,正打算各打五十大板,让她们都安分些,却听见 “砰!”的一声,船身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连忙向飞舟外看去,之见远处两道红光,眨眼之间已经到了近前。船舱里的其他人被惊动,也全跑到了甲板上。
“不好!来者不善!” 颜继手中光芒一闪,召出一把玉尺,张菡也抽出背在身后的长剑,摆出备战的姿势。
“今天运气不错,竟然碰见了两位清元门的道友。看这几个凡人小娃娃,是新选出来的弟子吧?” 来人一个身穿黑袍,另一个身穿血红劲装,脚踏一柄黑色飞剑,在雪白的月光下泛着隐隐的红光。
“把储物袋和这几个凡人留下,饶你们不死!”
颜继神识一扫,此人修为在筑基中期,比自己高一个小境界,另一个在练气后期,和张菡修为差不多。
若是打起来,自己虽然占不了便宜,但也有逃跑的机会。这些凡人弟子倒也罢了,可是若真听了他的话交出储物袋,恐怕才是真的任人宰割。
“道友既然知道我等是清元门修士,应当也知道前方不远便是我门中地界。这几个凡人弟子,给了道友倒也无妨。只是若要我二人的储物袋,我清元门也不是吃素的!”
那红衣修士哼笑一声:“既然这位清元门的道友如此识时务,那就先把他们交给我吧!”说着示意身后那黑袍修士把凌微几人抓住。
几个小孩听见这话顿时惊惶起来。陈音此时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你……你们不要过来!“ 又哀求地看向颜继和张菡,“颜仙师,张仙师,我……我可是八成木灵根,求求你们带我走吧!”
颜继恍若未闻,张菡别过头去,面露痛苦,不愿与她对视。
“哦?八成木灵根?想必生机也比普通人强不少了,看来我们今日运气不错。”
红衣修士说罢,一缕红色气息疾射而出,就要捆向他们几个凡人,半途却突然一转,却困住了颜继脚下正飞遁而出的玉尺,“这位道友,我们话还没说完,你就想跑,这是何故?”
张菡震惊地看了颜继一眼,颜继看到这一缕红色气息,却大惊失色:“血息术!你是焚血宗的人!”难怪他们听到清元门的名号也无动于衷。
颜继见自己一时无法脱身,知道今日注定要有一场硬战,也不多说,手中飞快掐诀,召出三柄飞刀,化作三道白影成品字形激射而出。“铛!铛!” 刀剑相撞,无形的灵气波动在空中爆炸开。
颜继和红衣人都有护体灵气,不惧这点冲击,眨眼间又过了十几招。凌微目力所及,只见一道青光和一道红光在夜空中缠斗起来。
原来这两人是魔门大派焚血宗的人,难怪如此有恃无恐!就凌微所见,有颜家这样的做派,仙门里未必都是正人君子,然而焚血宗的这两人中途劫杀,更是来者不善,其心难测。
和其他人一样,凌微心中不由得害怕若被这两个魔门的人抓去,会不会有更糟糕的下场。可是害怕之余,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斗法的两人。
她惊叹地看着他们身影起落间只余月下残影,抬手间便搅动风云,每一次刀剑术法相撞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凌微心中不可遏止地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野望。如果她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保护自己,回家见到爸妈,甚至一窥这天地间最高的玄妙?
另一边,张菡身处战斗中心,却是无暇观看这筑基修士的打斗了。她只有练气期,被两人法术的余波被击退几步,还没动作,就看见那黑袍人的一道血息袭来。
她举剑格挡,侧身躲避,同时手中变招,剑柄一转,剑尖在夜色中泛着寒光,直刺对方面门 。
黑袍人闪身疾退,见一击不中,袖袍挥动,几张符箓疾射而出,在张菡身前爆炸,却有一张却落在了飞舟外。
只听“砰”的一声,飞舟的防护法阵便已破碎,气浪炸开。凌微猝不及防,转眼间便和其他几人一同被炸飞了出去。
凌微已顾不得天上的战局如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向下坠落。好在飞舟不算太高,下面是广袤的森林,修仙界的树也长得高,足有几十丈。
头晕目眩之中,她只来得及抱头护住脑袋,“滋拉”几声被树枝挂烂了衣服以后,“嘭”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把凌微摔得七荤八素,感觉全身上下都疼的不行。过了许久她才缓过劲来,勉强动了一下,还好四肢没有摔断。
她努力翻过身,往天上看去。漆黑的天空被树冠遮住,但偶尔能看见青红光芒交错,看来一时还未分出胜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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