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黑水城的匠人久无动作,治水一事,是何进展了?萧翀那边的筹备,可是遇到了难处?
还有柳氏,论工期,沧澜锦也该完成一半了,还有麦芽,课业之余,是否也会想她?
……所有这些,都如麻絮般塞在心头,她离得还是太远了啊。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小金锚,眼前又浮现那些回闪无数遍的画面,缠绵的,疯狂的,硬烫的……
她不肯喝酒,惹来秦慕白的嘲笑,可她晓得他没说错,不是好时候。
那一晚的话,是她最大胆的征求,她不是想要个孩子,她是想要和他的孩子。她常常在某个时刻恍惚,不晓得他们有没有将来,他的乱局,她的乱世。
她忽然想写封信给他,想有他一点消息,哪怕只言片语。
可提笔之后,仍然不知该写什么。眼前闪过和他住在澄心院的一幕幕,他那些无声的关照,温柔的安抚,坏心思的逗弄……恍惚地像梦。
一滴墨落在了纸上,她看了它一会儿,笔尖缓缓压下去,就着那点墨,落下一个一个娟秀小字:
恨君为敌国将,恨我做亡国人,恨两情相悦,却殊途各奔。
作者有话说:
秦慕白:坚信我投资了个大的,嗯!
萧翀:嗯,我老婆大。
南初:滚,你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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