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辞,拉着郑家小厮匆匆走了。
连酲望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皱起眉来,“你为何要恐吓他?”
“他如此为里面的人奔走求人情,无非是能在对方身上得到好处,但甚么好处能有命大,我不过也是提醒他罢了,难不成三哥以为他们是真一起享福共难的桃园兄弟?”连岫声道。
连酲:“那你为何如此关心?他来求的人是为兄。”
“是,我僭越了,”连岫声笑起来,无半点悔悟之意,“我虽抢话,可也是为三哥好,他今个来为他人求人情,没成事难保不生怨怪,我回他,总比三哥回他话要好些。”
连酲大为感动,伸出好手倾身揽抱了连岫声一下,松开后,他道:“乔郑二人非兄弟,你我却是再亲不过了。”
连岫声笑了一笑,如兰绽于庭,而在这大好光景里,外头虎丘又来传报,“哥儿,马家小姐来府上了,她见过夫人后来的咱们这边,还拎了一碗骨汤呢,您可要出来与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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