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举起来重摔在地上,那小倌被摔得翻白眼,恍若晕厥。
而连岫声不看他,转身坐于榻上,不忙于解救兄长,反而俯身端详了起来。
“三哥玩得可高兴?”
?连酲疯狂摇头?
“为何不高兴?”
?解开再论!
“三哥何以总与这些子脏东西玩耍,没得失了身份。”
?你救不救老子?
连岫声风轻云淡,拿手帕擦了手,掷于地上,重拿了面汗巾儿,细致擦拭兄长面上,待擦到眼泪了,他方才反应过来,此番并非是兄长在与人玩耍。
他收起汗巾儿,动手解了捆缚着兄长的宽锦带和绳索,扶将对方起来,连酲跳到地上,猛踹地上小倌两脚,遂又看向榻上安坐的连岫声,气冲冲道:“你刚才都在放什么狗屁?谁跟他玩儿了?”
连岫声自知理亏,不讲话。
连酲捂着屁股走来走去,“岂有此理,我要去报官,打上他八十大板!”
连岫声温言细语,“三哥不如让我来处理。”
连酲此刻正对他恼火着,跨过地上死尸一样的身体,站到连岫声面前,气势汹汹,“你?你方才见死不救,为兄岂能再信任于你。”
也就是灵光一闪,连酲再次灵机一动,他颓丧摆手,“我知你我不是一个娘生的,又嫡庶有别,你如今声名具有,为兄不得势力,你不亲我,也不罕稀。罢罢罢,你自回去吧,这件事为兄自己个处理方可,往后我们亦如月前,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连酲声泪俱下怆然转身。
连岫声从后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
连酲美滋滋,小小连湫,拿捏!
只不过下一秒,连酲自觉腰身被人紧箍着,他身体颤了一下,低下头,但见连岫声从后面搂住了自己。
连岫声埋首于兄长柔软后腰,“三哥,我岂会不与你相亲,今夜分明是三哥冷落疏远于我。”
是故,将兄长越抱越紧而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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