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还有人不满意的。”
二郎摇头叹道:“官家也是不容易,官家励精图治,却也年轻气盛,眼下变法引起朝中矛盾重重,变法总要损害一些人的利益,朝中反对之人比比皆是。加上官家年已二十尚未立后,更没有皇嗣,这几年因着立后之事多少人上书,可官家一直置之不理,如此也导致许多老臣不满了。”
说到立后,宋氏欲言又止。
平安回到房里,便叫了紫芝来问,圣驾刚回,紫芝却也没得到消息,平安便叫她快去问问。晚些时候紫芝回来,带回了赵暻的口信,只说他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不知怎么,这句“一切安好”反倒叫平安有点不放心了。
冬至休沐七日,赵暻一直没再露面,之后休沐结束,却听说官家一连两日都没上朝,传言圣驾“偶感风寒”。
汴京城中却也悄悄起了些臆测。不管真假,平安一连多日没见到四哥,有点坐不住了。
她想了想,便拿起床头她平日翻看的一本唐人诗集,拿匣子装了,叫紫芝:“叫人把这个给四哥送去。”
诗集是上午送去的,午后平安便得了回音,傍晚前在集禧观见到了赵暻。这厮还真“偶感风寒”了,鼻子里塞着两卷纸,戴着个口罩没精打采窝在塌上,一瞧见平安进来便指着她:“别过来,离我远点,传染你!”又叫内侍,“拿个口罩给五娘子。”
平安:“……”
“你就不会叫人捎句话!”平安气道,“风寒了你还往外跑!”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赵暻道,“毕竟外头都不知道传言我怎么样了,我就装个病吓唬人,再吓着你。”
平安看着他无奈,忍不住想打他。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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