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汉堡要现做的才好吃, 不过平安带的都是准备好的食材,腌过的鸡排上锅煎一下就行了。
平安到的时候赵暻正好也刚到,平安下了马车,跟赵暻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食盒, 两人便并肩去了厨房。厨子如今对官家会来厨房已经见惯不惊了, 赶紧悄默声退了出去。
平安煎鸡排做汉堡, 两人端着汉堡、酸梅汤和几样小点心去了连廊的亭子坐下, 一人抱着一个老大的汉堡开吃。
蒜香排骨比较费事, 平安一边吃一边嘀咕:“忘了, 我得先去把排骨腌上,等回头饿了再炸,你不知道那个做起来可费事了。”
“让厨子做。”赵暻道。
平安:“是你要吃我做的。”
赵暻一噎,瞥了平安一眼有点无奈,他就缺那一口蒜香排骨吗,宫里什么样的厨子没有。
赵暻心里叹气,从省试开始到殿试结束, 他也忙, 她也不找他, 两人都小一个月没见了。
“要不是为着你二哥的事,你是不是都不会来找我?”赵暻道, “张平安你可真行, 有求于人你自己都不来。”
平安:“……”
平安琢磨了一下,这是因为她叫江顺传话, 就不高兴了?
“那你不是忙吗,我寻思科举期间你不定得忙成什么样。”平安道,“你是官家,有多少大事情等着你做, 那我还怕耽误你正事呢。”
赵暻却道:“那你说,有哪次你有什么事情找我,我没来的?只有你跑回沂州不理我的,我什么时候不理你过了。”
平安一时语塞。
是他的错觉还是怎的,她好像,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他了。赵暻这会儿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什么。见平安默默吃东西不言语,赵暻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你怎么突然蹦出个二姐夫来?”
“什么叫突然蹦出来,”平安道,“他们家跟我们家本来就认识,再说我二姐早晚不得嫁人,我早晚不得有二姐夫。”
她顿了顿小声问道:“四哥,这些事情我也不懂,是不是把他们留在京城不太合适?若是这样,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四哥也才亲政短短两年,平安虽说不懂朝政,但只看他平日情形,也知道他这皇帝当得没那么轻松,她也不想叫他为难。四哥是大宋的官家,可他从来没把大宋当成他自家的所有物。
“你傻不傻,”赵暻听出她话里的担忧,失笑道,“这事有什么难的,其实就算你不说,你二哥授官也会留在京城。”
“真的?”平安抬头看他,高兴起来了,开心地笑道,“四哥,我也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可我大哥已经常年不在家,我二哥再走了,我爹娘眼看也上了年纪,身边没有个儿子也不行。”
“这是原因之一,”赵暻道,“你大哥戍守边关,不能奉养双亲,你爹娘身边就只有你二哥一个儿子,朝廷本就该考量照拂的,别说大宋重礼法,便是战时征兵,一家兄弟也还得留一养亲呢。”
这古代虽然没有那么健全的优抚政策,可道理人情无非如此,张家的长子、大女婿都是边军武将,卫国戍边常年在外,如今次子高中探花,作为官家他但凡心里还有点数,就不能把人家仅剩的一个儿子一脚踢出京城吧。皇帝可不是这么当的。
而张家人似乎想不到这些,本来可以此为由做做文章的,比如给他上个陈情什么的,大约恰恰是因为忠厚吧,本分为人,而不曾居功。
赵暻笑道:“所以就算他不是你二哥,我也会把他留在京城。”
“二来,一甲本来就可以优先留京任用,又不是为他破例,而你二哥年纪轻,从朝廷用人来说必然重视,就算要外放,也是留在京城栽培历练几年为好。”
“朝廷总要用人,你四哥也才亲政不久,不留他这样的,我难道留那些七老八十的?”
平安被他说的噗嗤一笑,放心了。但是赵暻话题一转,说道:“至于你那个未来二姐夫……”赵暻顿了顿,问道,“你先跟我说,是他自己想留在京城吗?”
“那倒不是,”平安说,“这就是我爹娘自己在那叨咕的,担心他也跟我大姐夫那样,刚成了婚就跟我大姐两地分居。”
赵暻说:“他跟你二哥不一样,按他的名次应该是要外放的,你要想把他留在京城当然可以,这也没什么难的,京中本身缺人手也要留一部分,不过从他的仕途前程考虑不如外放,外放去做个州县佐官,干得好了前途比他留京来得强。”
“他留在京城大约也就能当个从八品、九品校书郎之类的,没有外放经历很难得到重用,难有升迁机会,适合养老。”
赵暻其实想说,这姓刘的小子运气够好的啊,这么快就娶到了平安的二姐,那要是将来……那厮岂不是要跟他做连襟了?
那刘怀照才二十岁,要是个贪图安逸只想留京的,他就让他留下好了,叫他老老实实地别给平安丢脸就行。
平安一听立刻摇头道:“那就算了,顺其自然吧,我们就不要干涉了。”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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