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去推广,百姓种着好自然就慢慢传开了。
南瓜是他今年刚得的,即便在沂州,这南瓜应当也只有葛顺义那里有,赵暻便推测这几个人只能在葛顺义那里见过,便问道:“你们去过清平庄?”
“你说官庄?”七月道,“沂州城西二十里的清平庄?附近百姓都叫做官庄,我们就是那里来的,我们家里就住在官庄旁边的村子。”
这就说得通了。哪那么巧让他遇到清平庄的人,见过南瓜。赵暻释然,他在想什么呢。
他就说么,这世界无巧不巧,哪那么巧的事情,真能让他遇到另一个穿越者。
“三位抱歉,是我孤陋寡闻。”赵暻问道,“那你们如何会来汴京?”
“我们跟随爹娘来做生意,卖沂州粉皮粉条。”七月道。
沂州粉皮粉条赵暻当然知道,这两年跟沂州香米一样已有了不少名气,宫中也吃的。赵暻便没再追问,他看向平安问道:“你刚才说这个南瓜还很嫩,要很老才能结种子?”
“对呀,”平安说,“瓜果不是都要很老才能结种子吗,莫说南瓜,香瓜、葫芦都是这样。”
这个道理还不好懂吗,农家给香瓜留种都要挑那个熟透的瓜,不老不熟种子晒干就瘪了,葫芦更是这样,不够老的葫芦做不成葫芦瓢的。平安好奇问道:“你这个南瓜是不是种得晚了?”
赵暻看看平安,见小女孩被哥哥姐姐护在身后,圆滚滚的黑眼睛恰好望过来,那眼神带着一抹慧黠和审视,清澈无辜。
赵暻不禁自己笑了下,果然是他想多了。
“我这个瓜不是种的晚了,是它一直都没结,拢共只结了这么一个独瓜。”赵暻走到那个南瓜跟前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南瓜问道,“这位小妹妹,你看我这南瓜是不是真的不能变老结种子了,它还能长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平安实诚地摇头道,“反正等到天冷下霜,你这瓜秧子肯定就死了。”
赵暻心里啧了一声,他简直没有半点种植天赋,种什么都长不好,好不容易结个瓜,于是又问:“那你说,它怎么都不肯结?我还特意叫人给它施了很多的肥。”
“不知道。”平安再次摇头,这事情她可没法断言,她自己可没种过南瓜。
七月说道:“你肥料太多了也不全是好事,肥料多了它会跑秧子,而且你这院子里这么多花树,还靠着墙,可能它晒不足太阳。”
“什么是跑秧子?”赵暻问。
“就是……就是庄稼疯长了,光长秧子不结瓜。”七月道,“您问问农人便知道了。”
赵暻随即反应过来,徒长?那应当是了。
行吧,到底是农家的小孩,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赵暻于是虚心求教道:“那你们能不能帮我看看,我院子里还有两个瓜,你们看看那两个瓜能不能结种子。”
“公子……”宋武小声提醒道。
赵暻没做理会,不过几个小孩而已,即便是那个人高马大的哥哥,看起来愣小子一个也没什么心眼儿,实在不必过分谨慎。赵暻这会儿兴头上,更关心他的南瓜。
七月看看平安,平安迟疑一下点了点头。赵暻便站起身,带着三人进去。
过了一道院门,门内两名侍卫守着,见赵暻带着三个生人进来颇有些意外,但仍是不声不响地躬身侍立。
平安再次在心里撇撇嘴,这小孩架子好大,看来八成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了,不过他看起来也不是小道士,没穿道袍,也没梳道士头,怎么却住在这道观的袇房里。
不过平安只在心里默默琢磨一下,面上只是乖巧地跟着十二表哥和二姐进去。
进了院子拐过一处房屋,前边便有一到连廊,沿着连廊果然种着一棵南瓜,一大片瓜秧子比外边那棵还大。
赵暻熟练地找到一个南瓜指给他们看,平安蹲下来摸了摸,皮已经变得粗糙、开始变成发黄的颜色了,摸上去明显比刚才那个老硬了很多。平安高兴道:“你这个瓜肯定能结成种子。”
“嗯,这个结的最早。”赵暻在瓜秧间一跳跨过去,指着道,“这里还有一个。”
平安人小腿短,使劲儿也跳过去,便小心踩着瓜秧间的空隙过去,蹲下来拍拍那个大南瓜笑道:“这个好大呀,三个里头数它最大。”
“它第二个结出来的,却长得最大。”赵暻道。
平安两手拍着大南瓜欢喜,小心地抱起来试了试,好重啊,她都快抱不动了。不过其实到底能不能结种子,她也说不好。
七月也跟着她过去,蹲下来摸摸那个南瓜,眼神询问平安:这个好像也不太老?
“这位郎君,其实我们也说不准它能不能结种子。”平安实话实说道,“不过眼下也才八月底,离下霜还早呢,你就让它一直长就是了。”
进了这院子,十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院里门口有两个守门的下人(侍卫),廊下也立着两个下人,那少年公子身后还紧紧跟着一个,便是方才吓到他表妹的那个,并且那人此刻面色木然,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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