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清娥一时没反应过来,霍廷琛眉毛上挑。
&esp;&esp;“先脱掉衣服。”
&esp;&esp;后背残留着烫伤后的灼痛感,然而此刻因为这句话,疼意也变得遥远了,陆清娥手指蜷在大衣口袋里,拇指摩挲着指节上那道已经冷却的烫痕。
&esp;&esp;“不用,我自己回去处理就好。”
&esp;&esp;霍廷琛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卡扣,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指腹抵着箱盖边缘,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肩膀的位置。
&esp;&esp;霍廷琛将医药箱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抵着箱盖边缘,打开了医药箱的卡扣。
&esp;&esp;你打算怎么跟林淼解释。
&esp;&esp;陆清娥定定站在原地。
&esp;&esp;她走之前回头看了你三次,直到我承诺会带你敷药才肯回去,需要我请林淼过来处理吗?
&esp;&esp;霍廷琛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未开封的药膏,语气放软了些。
&esp;&esp;刘成安的案子,我查到了一些线索,但在这之前,先处理伤口。
&esp;&esp;陆清娥攥紧了大衣的领口,良久才慢慢挪步到沙发旁,落地窗外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她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将大衣从肩上褪下来。
&esp;&esp;大衣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衬衫。
&esp;&esp;身后的沙发凹陷下去一块,陆清娥瞬间浑身紧绷,霍廷琛坐在她身后,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棉签上。
&esp;&esp;“刘成安的事情,你查到了多少。”
&esp;&esp;知道霍廷琛是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陆清娥深呼一口气,尝试放松身体,将衬衫从肩头那一侧慢慢褪下来,衣料和烫伤的皮肤之间已经有点粘连的感觉,每一寸分离都带着牵扯的微痛。
&esp;&esp;“还在等崔明远的消息。”
&esp;&esp;烫伤的皮肤浮起不规则的深红色,她只脱了右半边肩膀,衬衫前襟贴在胸前,露出里面那件浅色的细肩吊带。
&esp;&esp;背后那道视线犹如实质,抚摸过她的皮肤,引起一片酥麻,陆清娥坐姿拘谨,肩膀微微内收,捂紧了胸前的衣服。
&esp;&esp;棉签落下来,微凉药膏接触到烫伤的皮肤,陆清娥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又被他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压住了肩膀外侧。
&esp;&esp;忍一下。
&esp;&esp;霍廷琛的手法很轻,棉签沿着伤口的边缘慢慢涂抹,从外围往中心收,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中途换了一根棉签,蘸了另一种透明药液。
&esp;&esp;陆清娥偏过头,她认得这个药膏,是沉雨之前开过的烫伤膏,或许是沉默让她有些不自在,她主动引入新的话题。
&esp;&esp;沉雨说药膏不要涂太厚,薄薄一层就行。
&esp;&esp;霍廷琛的手指没有停顿,嗯。
&esp;&esp;上次见她还是两个月前,她说我恢复得不错。
&esp;&esp;陆清娥看向窗外的灯火,霍廷琛扔掉棉签,转而用指腹沿着烫伤的边缘将药膏推匀,他异常沉默,胸口沉闷。
&esp;&esp;沉雨所说的话不过是出于医生角度对患者的安慰而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陆清娥的躯体化有多严重,因为很多年前,第一个发现陆清娥受伤便是他。
&esp;&esp;带她去见沉雨是十七岁那年,起初他总是陪她一起,后来她就不愿意再去了,原来会保密的他也不总是好的。
&esp;&esp;他的存在终究是让她感觉到自己无法继续假装正常。
&esp;&esp;门被敲了两下,霍廷琛起身走向门口,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个纸袋,里面的衣服迭得整齐,他俯身将纸袋放在她面前。
&esp;&esp;新的衬衫。
&esp;&esp;刚放完纸袋,他便背对着她站在桌前,然而就算他有意避让,可任何声响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都格外清晰,他听着耳边换衣的窸窸窣窣声,吞咽下一口冰水。
&esp;&esp;好了。
&esp;&esp;霍廷琛垂眸,视线快速离开面前那片反光的玻璃墙,他走到沙发旁收拾换下的脏衣服,陆清娥拿起桌上那管药膏,又抽了一根新的棉棒,朝他伸出手。
&esp;&esp;你的伤也需要处理。
&esp;&esp;霍廷琛没有推拒,在她对面坐下来,将右手伸过来,手臂搭在膝盖上,他的手背烫得比她的肩膀更严重,深红色的痕迹从他手背的指关节一直蔓延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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