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参商目光涣散的视线在瞬间变得锐利,幻听消失了。
&esp;&esp;他的精神病是不是该治一下了。
&esp;&esp;-
&esp;&esp;压力的来源显然是孟逐星。参商想。
&esp;&esp;他果然没有走。
&esp;&esp;其实再婚前,参商就做好了需要和丈夫上床的心理准备。
&esp;&esp;至于他愿不愿意,这件事并不重要。
&esp;&esp;新的丈夫挺顺眼的,相处起来十分愉快。他会很乐意和现在的孟逐星当朋友。
&esp;&esp;……那上床呢?
&esp;&esp;公共区域的地已经拖过三遍,窗明几净。茶几上还有不知道哪儿来的粉红色月季花,很像玫瑰。也许是从院子里摘的?
&esp;&esp;参商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要是坏一点,还能以此为借口,和孟逐星大吵一架。谁让他问都不问一句就把花摘了。
&esp;&esp;如果这样做,自责、懊悔和痛苦的表情会浮现在孟逐星的脸上。这个笨拙的alpha自认为犯了错,又会开始加倍讨好他。
&esp;&esp;但实际上,院子里的月季花很多,长得也好,每天都会掉一大把。参商不怎么在乎,他也不喜欢种花。
&esp;&esp;好坏啊,他怎么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esp;&esp;看见他下来,孟逐星顿时也不假装自己爱看书了。
&esp;&esp;他放下手里的小说,站起来,声音有一点发颤:“参商,你来了。我是,睡、睡客房吗?”
&esp;&esp;参商有点想笑:“你去客房吧。”
&esp;&esp;孟逐星显而易见的失落:“……噢。”
&esp;&esp;不过,他很快把自己调理好了:“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要去学校吗,我开车送你。”
&esp;&esp;参商说:“我先去洗个澡,你把房间收拾干净,床铺好。”
&esp;&esp;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孟逐星的心情峰回路转又路转。
&esp;&esp;他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那只被玩弄于鼓掌的汤姆猫,偏偏他还美滋滋的。
&esp;&esp;参商说完,杵着拐杖往楼上走去。
&esp;&esp;孟逐星没能控制住亢奋的心情,大步流星地上前,从背后把参商拦腰抱起。
&esp;&esp;参商双脚离地,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他慌了神。他紧紧握住手里的拐杖,另一只手把住孟逐星的肩膀。靠得太近了,孟逐星应该是回家洗过澡了。闻起来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酒味。
&esp;&esp;孟逐星干了一件梦寐以求的事,在参商的颈后轻轻咬了一口。
&esp;&esp;那是信腺的位置。参商的腰像过电一样发麻。
&esp;&esp;孟逐星抱着他,三下五除二地走到卧室门口,在这里把人放下,语气十分不舍:“那我先到客房等你。”
&esp;&esp;参商走进房间,靠着门站了一会,平复着有些过快的心跳,等恢复正常,这才慢吞吞地来到衣柜前,挑好等会要穿的睡衣。
&esp;&esp;参商腿脚不便,房间里有很多无障碍设计。浴室的四面墙上都有高高低低的把手。百里泽很喜欢在浴室里做爱。
&esp;&esp;参商洗完澡,用毛巾擦干头发,又换上衣服。
&esp;&esp;还差半个小时就是凌晨,已经是他平时睡觉的点。
&esp;&esp;参商从冷藏柜里拿出几瓶酒。伏特加,龙舌兰,朗姆酒,金酒。再加了一点糖浆和可乐,胡乱混在一起,调出来没有太强烈的酒味,实际上却相当醉人。
&esp;&esp;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参商喝酒不上脸,神智也能维持清醒,顶多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他看起来和平时没太大区别。
&esp;&esp;参商敲响房门。
&esp;&esp;很快,卧室门打开。参商的拐杖掉到地上,孟逐星用力地抱紧他,手扣在他的后腰上,紧贴的似乎要融为一体。
&esp;&esp;参商呼吸间是极其浓烈的酒味。
&esp;&esp;孟逐星的呼吸很沉,眼睛红的像是要冒光,他拿头蹭了蹭参商的胸,声音喑哑:“……头发怎么是湿的?先吹干……”
&esp;&esp;孟逐星舍不得把视线从参商脸上挪开,去找吹风机时撞上了床头柜,发出好大一声响,听着都疼。
&esp;&esp;但孟逐星好像也不怎么在意,毕竟现在全身的感觉都汇聚到了小头上。他现在感觉有点像在做梦,走路踩在云上,幸福地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