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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甚至还有吃了对身体好的传闻;尽管专家早就辟谣,但耐不住二级市场火热,一直有人在买卖。
&esp;&esp;这只标本如果拿去拍卖,价格会高到离谱。
&esp;&esp;参商举起玻璃箱,观察片刻,把标本放进二楼的工作间。
&esp;&esp;他没上过战场。对虫族的所有了解都来自文献和解剖。
&esp;&esp;虫族标本,或者说尸体;在联盟内部是管控物品。除了黑市,只会在高校研究所和军部展览室里看见。
&esp;&esp;百里泽对他频繁索要标本的行为表达过不解……并非不情愿,只是有些奇怪参商竟然会对这个感兴趣。
&esp;&esp;哎呀,既然是妻子需要,那肯定是照办了。和买奢侈品、买花没有什么不同。
&esp;&esp;但孟逐星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esp;&esp;参商下楼,推开厨房的暗门,背后是一间小型的酒窖。
&esp;&esp;他的目光在藏酒上梭巡一圈,最后选出一瓶几乎没有酒精的脱醇白葡萄起泡酒。
&esp;&esp;他把酒装进纸袋内,抱着酒瓶,杵着拐杖,朝孟逐星的家里走去。
&esp;&esp;他走出家门,突然想到自己应该事先发条消息。
&esp;&esp;参商来到孟逐星家门口,一个狼狈至极的中年男人正从院子里走出来,背后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
&esp;&esp;说小也不小。也许十八九岁?
&esp;&esp;他下意识往后退两步,把自己藏在墙壁的拐角处。
&esp;&esp;这个中年人参商见过,83号庇护所的所长。当了几十年所长,做事很会钻研。
&esp;&esp;大概是因为百里泽的身份,早些年,他对参商很是谄媚。在发现参商态度冷淡后,也识趣地不怎么来往了。顶多过年时送上一份不轻不重的礼物。
&esp;&esp;院里传来孟逐星暴怒的声音:“这人是谁?放进来干什么?有病吧什么人都往家里放!”
&esp;&esp;电话里的人回答:“你不是不来开会吗?这人是庇护所的所长啊,非说有事需要拜访你。好歹也是苍兰星的执政官儿。咱们驻在苍兰星,这点礼貌还是要有吧?”
&esp;&esp;“他脑子塞的全是矢吧?带一个快到发情期的儿子来找我?真恶心,——赶紧处理掉!
&esp;&esp;“这傻逼做事手脚肯定不干净,让言成功去查,查出来了直接双规!”
&esp;&esp;他一脚踹在茶几上。实木的茶几竟然硬生生折断,上面的玻璃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esp;&esp;孟逐星在这里大发雷霆。
&esp;&esp;他本来性格就偏向暴躁。一开始是真不懂事,不太懂社交规则;后来是发现当野人很爽。
&esp;&esp;“李师傅,”他挂掉电话,如同想起什么一样,朝厨房的位置说了声,“炖鸽子不要放红枣,我老婆不喜欢。”
&esp;&esp;李师傅在厨房里战战兢兢。虽然孟逐星不是在朝他发火,但有些害怕是难免的。他信息素的味道又冲。
&esp;&esp;当然,因为之前过度打药,孟逐星的信腺还没调理好,空气里的硝烟味已经相当淡了。
&esp;&esp;李师傅心想,之前孟逐星宁愿给发情期妻子打药也不愿意同房的消息传出去,外面人会误会也很正常。
&esp;&esp;只有他们这些口风严谨的厨子,才知道孟司令是怎么对待参商的。
&esp;&esp;他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叻,司令。”
&esp;&esp;……
&esp;&esp;参商在门口站了一会,他握紧拐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esp;&esp;他事先没有说过自己会来,那这一幕显然不是刻意演给他看的。只是孟逐星生活中的一个切片。
&esp;&esp;介意吗?
&esp;&esp;如果是刚开始,参商大概是不介意的。但现在似乎有点。
&esp;&esp;如果事实摆在明面,孟逐星算是无妄之灾。
&esp;&esp;他理智上知道这不是孟逐星的错,但理智和身体的感觉并不是同一回事。
&esp;&esp;他的喉咙不太舒服。
&esp;&esp;参商也是第一次看见孟逐星发火。
&esp;&esp;他会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比如他的恩父。
&esp;&esp;生父常说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因为残疾太痛苦。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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