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演场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高兴地回了两个字:“演什么?”
李烬言随即将学校里的谣言和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刘雨的名字。他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她带着笑意的甜美嗓音:“唉!你可真够可怜的,好吧,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演戏就得演全套,等我消息哦!”
挂了电话,李烬言心里那点因谣言而起的烦躁,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期待冲散。
等到上陈欣色彩课的那一天,关于李烬言靠卖画一夜暴富的传闻,已经像长了翅膀的雪片,飞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
教员办公室里,陈欣正对着另一位老师王玲,对这件事嗤之以鼻。
“就他那两下子?还卖抽象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陈欣端着茶杯,语气里满是轻蔑,“他的写实功底一塌糊涂,画出来的东西根本不成形,还妄想学毕加索?能卖出去一张,我名字倒过来写!”
隔壁画室的王玲老师却不这么认为,他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反驳道:“陈老师,话不能这么说。我看了李烬言的几幅装饰抽象画,色彩大胆,构图也很有想法,充满了独特的个性和张力,我觉得,只要遇到合适的买家,不但能卖钱,而且可能卖出个好价钱。”
陈欣冷笑一声,不再搭话,心里却把李烬言的“不自量力”又记上了一笔。
上午十点,色彩课上,陈欣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色彩构成,李烬言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悄悄拿出来一看,是刘雨的短信:“我到了,在校门口。你别出来,在教室等我。”
李烬言心中一动,稳了。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将课前就搬进教室的几幅大幅油画立在墙边,上面蒙着一层灰布,神秘感十足,只等着主角登场。
陈欣早就注意到了那几幅占地方的画,他停下讲课,踱步到李烬言旁边,用教鞭指了指墙角的画框,阴阳怪气地开口:“犀牛,你画的这些破烂,带到教室来干嘛!当柴火烧吗?”
李烬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是这样的陈老师。放学后,我准备拿去七九八的画廊卖掉。”
“卖掉?”
“哈哈哈哈……”陈欣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笑意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幸灾乐祸者有之,好奇者有之。
“你写实都没画明白,还跑去画抽象?你以为你是谁啊,毕加索再世吗?”陈欣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为人师表的“痛心疾首”。
李烬言缓缓站起身,个子虽然不高,但气势却丝毫不弱,他直视着陈欣的眼睛,平静地反问:“陈老师,我记得您也画抽象画,还在外面办过画展。为什么您能画,我就不能画?”
“你……”陈欣被这一句直接怼在了肺管子上,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红了,他能说自己的水平是天上,李烬言的是地下吗?那也太失风度了。
他只能瞪着李烬言,半天憋出一句:“强词夺理!”然后开始在教室里来回踱步,大谈特谈艺术需要天赋和积累,含沙射影地指责某些学生好高骛远,一步登天。
十点半左右,下课铃声还没响,“笃笃笃”,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陈欣正讲得口干舌燥,不耐烦地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让他呼吸一滞的女人,肤白貌美,身材火辣,气质出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陈欣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语气也温和下来:“你好,请问你找谁?”
“老师您好,我找李烬言!”刘雨的声音甜美清脆,目光越过陈欣,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烬言身上。
陈欣一愣,回头朝教室里喊:“犀牛,有人找你!”
话音刚落,“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恰到好处地响彻校园。
“老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啊,我们下课了。”李烬言见状,立刻起身朝刘雨招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班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板?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开。全班的眼睛,尤其是男生们的眼睛,齐刷刷地从李烬言身上,转移到了门口那个美得惊天动地的女人身上,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刘雨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看都没看周围的人,径直走到李烬言面前,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埋怨:“李烬言,我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啊?”
“我上课呢,就关机了。”李烬言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是说了吗,画我自己送过去就行,不用你特地跑一趟的,你看这多麻烦你。”
刘雨眉头狠狠一皱,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她故意把脸一板,腮帮子微微鼓起,装出气恼的样子:“行了行了,就你话多!快把你的画抬出来,放到我车上去,客户还等着看呢!”
这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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