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十年来,顾言津从来没有让许漾真正脱离过他的视线。
但当他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那份“未婚夫”报告时,脑子其实是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看着报告里那个男人的照片,那张平庸、温和、毫无攻击性的脸,在顾言津的记忆里毫无印象。
他皱着眉,拉开伦敦公寓里那个只有他自己能打开的保险柜,将那厚厚迭起、横跨了十年的照片全部倒在桌上。
他冷着脸一张张翻过去。
从许漾在纽约街头裹着羽绒服的侧脸,到她重回中国后在写字楼下买咖啡的背影……翻到后面这几年的照片时,他才像是对暗号一样,终于从许漾身边的背景里,揪出了那个男人。
有时候是下班后并肩走在一起的同事,有时候是团建时站在后面的合伙人。
顾言津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荒唐——原来在他没注意的角落里,这个平庸的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成了许漾的未婚夫。
但出人意料的是,顾言津竟然没有动怒。
按照他曾经的疯劲,他应该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驱逐这个男人。
可如今十年过去,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心里只剩下一片洞若观火的冷漠。
他看着那个男人的履历,瞬间就看穿了许漾这十年的心理。
许漾当年之所以落荒而逃,不就是害怕他的偏执、他的疯狂、他那股不顾一切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病态占有欲吗?
她三十多岁,折腾够了,想要安稳了,所以选了这么一个温吞、普通、绝不会给她任何精神压力的避风港。
理解是一方面,但让他接受又是另一方面。
顾言津可以理解她想要过正常人日子的心情,但他绝不接受许漾当年用欺骗来抛弃他的行为。
可他又需要她,就像溺水的人需要空气。
不管她身边是谁,不管她想过什么样的普通生活,他要名正言顺地、万无一失地,把她重新抓回自己的世界。
于是,在他们公司最需要资金的这一天,顾言津以顶级资方的身份,带着一整个精英团队降临了。
她那毫不知情的未婚夫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带着许漾迎了上来。
未婚夫满脸谄媚地伸出双手:“顾总!久仰大名!许漾,快跟顾总打个招呼。”
许漾礼貌地伸出了手:“顾总您好,我是许漾。”
此时此刻,许漾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上位者威压的男人,眼神里只有对大老板的敬畏与客套。
她根本没有认出他来。
毕竟十年了,当年的顾言津和她一般高,视角会黏在她怀里撒娇的15岁少年;
而眼前的顾总,周身都是金钱和权势堆砌出来的淡漠,和她记忆里那个孩子没有半点重合。
顾言津低下头,看着那只主动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白皙,干净,一模一样……
可她看着他的眼神,竟然那么陌生,那么客气。
顾言津在心中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姐姐,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在床上抱着我、一改被动主动去腻腻歪歪敷衍我的时候,可不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你把我骗得团团转,一躲就是十年,现在看到我,居然连认都认不出来了吗?
你找了这么个垃圾来当未婚夫,以为躲在他身后就能过上你想要的平凡生活了?
可惜啊,他的公司现在捏在我的手里,你的未来也捏在我的手里。
顾言津眼底的暴戾与嘲弄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握住了许漾那只的手,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细腻的手背捏了一下。
“许总,久仰。”
……
车厢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许漾正跨坐在顾言津的身上。
她与他面对面,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随着顾言津蛮横的力道,在他身上被迫起伏。
“爽吗……爽不爽?”
顾言津穿着那身考究的定制西装,连领带都打的端正,那种禁欲到极致的冰冷外表下,却偏偏只露出了下面那一根滚烫暴戾的凶器,正毫无阻碍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唔……唔……哼呃……啊……”许漾理智全无,只能随着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他微微低着头,埋在她的胸前,嘴唇含弄着她那一对在起伏中颤巍巍的软肉。
似乎是察觉到了掌心和唇齿间的饱满触感,顾言津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掐紧了她的腰,一边往上顶弄,一边贴在她耳边扯出一连串黏腻勾人的话语:
“姐姐……你这里,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大,更软了……”
“让我猜猜为什么?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体里的激素是不是开始不听话了?嗯?离不开男人的滋润,连身体都背着你偷偷二次发育了,是不是就等着怀我的孩子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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